处。
鱼徽玉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想来是公务上的事,鱼徽玉没兴趣知道。
她进入了新的人际,见识了从未接触过的身份。鱼徽玉与沈朝珏提过这件事,沈朝珏持无所谓的态度。鱼徽玉还与他说过相识的那几位夫人,沈朝珏总是忘了谁是谁,他明明看书籍时过目不忘,却记不住她说的简单人物关系。
“你怎么又忘记李夫人了?”
“你和我说过?”
鱼徽玉轻叹,“算了算了,和你说不明白。”
“不明白。”
沈朝珏不明白鱼徽玉为什么要与她们走那么近,她们总是对她指手画脚,说身为人妻不该这样,不该那样。
出身侯府,鱼徽玉见过太多珍品宝物,有宫中赏赐的,有军中的战利品,包括各式好看钗饰。
时隔半月,鱼徽玉快要忘记那日他们逛集市的下午,在铺子里见到的玉钗。
直至看见素净妆台上多出来的锦盒,她记得分明没有放过东西在上面,疑惑间,鱼徽玉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玉钗。
同日,首饰铺子。
一位侍从进内,询问老板娘可有一支玉钗,老板娘说,“真不赶巧,您来晚了。”
侍从出了铺子,向靠停僻处的华车走去,在幕帘旁躬身,“长公子,那支玉钗被人捷足先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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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是处
花钗摇曳,偌大的南珠在日晖下熠然。
女子细眉轻蹙,不悦地睨着面前的男人。
“你有喜欢的人了?”沈朝珏想到的是林敬云。
新官发授的告身时,他看过林敬云的身份文牒,来自江东渔村,家境清寒,品性尚可,不像是能得到这支钗子的人。
“是与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鱼徽玉只觉莫名,他先是询问钗子来历,又是问她的私事,若是换作他人,他会这般盘问?难不成还对她有所念想。
想来鱼徽玉自己都觉得好笑,她以前难以感受过他喜欢她,几句无关痛痒的询问,却让她往这方面去想,真
是疯了。一个声音在心底告诫她别再痴心妄想了,另一个声音却争辩说她从未有此求。
若是在从前,沈朝珏问什么,她都会如实相告,更多时候即便他不问,她也会絮絮说个不停。
而今他问,她冷言,是过往从未有过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