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居住在侯府,鱼徽玉鲜少会见到裴静,她对裴静的印象并非那么好,但看在二哥对其喜爱有加,鱼徽玉面上还是客客气气。
“我去趟女学。”鱼徽玉道。
“徽玉妹妹,你将要出嫁,我听你二哥说,侯府为你添置了些嫁妆。”裴静生得标致,一双眼睛给人机灵之感,笑起来很是亲切。
鱼徽玉现下无心知晓这些。
“你莫要挡我的路。”
裴静闻言,笑意不减,只是道,“妹妹急,那便先去吧。”
“不要一口一个妹妹地叫我,我与你又无多少相处,彼此并不熟悉,怎知你这次是不是又要带些侯府的宝物一声不吭地离开?”鱼徽玉道。
“徽玉!”鱼霁安走来,皱眉道,“你怎能这么和阿静说话?”
“
我”鱼徽玉不知鱼霁安从何处走来,她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解释,又无奈二哥太老实被人蒙骗了还死心塌地。
“你随我过来。”鱼霁安看妹妹一眼。
鱼徽玉见他似乎有话要说,只能先随他过去。
二人走到偏僻廊亭。
鱼霁安停下,转过身看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妹妹,“徽玉,你是从何时变成这样的?”
记忆中,妹妹总是乖巧善良,当年就算她执意要嫁给沈朝珏,鱼霁安也从未觉得她不懂事过,只当她年岁小。
没想到这几年来,她已经变成了目无兄长,不知尊长的无理之人。
那日鱼霁安生辰,鱼霁安见妹妹那般与兄长说话已是震惊至极,今日她竟对裴静又是这般态度,莫不是这几年来在沈家被惯坏了。
“我怎么了?”鱼徽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