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说话啊,怎么什么都不说?”
白厄只是睁着那双蓝眼睛看你,睫毛抖动了几下。
你认真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解决——”
听到了你这句承诺,白厄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委屈。
“搭档……你不是说,我再说话,你就再也不理我了吗?”
你一时无言。
他凑过来,很忧虑的样子,“真的真的不理我了吗?”
你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开玩笑。”
“……那你不会不理我的,对吧!?”
白厄眼睛一亮,又开心了,头顶上的两根呆毛都激动得挺立起来。
你推开他凑过来讨吻的脑袋,面无表情骂道,“呆子。”
之前不是很聪明的吗……难道真的谈恋爱会让男人变傻?
“搭档,就亲一小下,就当是安慰安慰我,好不好?好不好?”
“……不、唔……别亲……!好吧,就一小下……”
“白厄!不是说好了就一下吗……!你属狗的吗,别咬……!”
那之后你才回过神来,合着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在诓你博同情呢。
好一只心机深沉的萨摩耶!
……
一见面,阿格莱雅和那刻夏就不出意外地互相呛了起来:
“呵呵,阿格莱雅女士莅临我的课堂,还真是荣幸啊。”那刻夏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
“别演了,大表演家,这里没有观众,也没人想看你表演。”阿格莱雅淡淡道。
她回过头来看你,语气柔和下来,“……准备好前往斯缇科西亚了吗?我已联系好了赛飞儿。有什么顾虑,一定要告诉我。”
说完,她就走到风堇旁边,和她打了声招呼,耳语起来。
你眨了几下眼,转头看着那刻夏低垂的、不知道又在思考什么的眼睛,想起他前阵子在公民大会上的表现,有些感怀。
你果然还是不太适应离别。
即使途径这么多星球、也认识了那么多人,你还是没能改掉心软的毛病。
你想起匹诺康尼的[开拓]前辈……和一条忠诚的老狗。如若被他们知道了,肯定又要哈哈大笑,调侃你怎么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却温柔地拭去你眼角的泪水,拍着肩膀说:
[去吧,前进吧。无论你以后走到多远,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别忘了[开拓]的初心。]
然而这种温情的氛围还没持续多久,那刻夏就张口:
“开拓者,虽然你懒惰、贪图享乐、有时候脑子里满是浆糊……”
……?
什么——什么啊!
什么叫你懒惰……确实有点。什么叫贪图享乐……这不是人之常情吗?什么叫脑子里满是浆糊……他还细心地说了句“有时候”,呵呵,该说学者就是严谨吗?
……好吧,他说得还挺精准,可恶。
看着你瞪大了眼睛的样子,这只邪恶的薄荷小猫似乎是觉得你这副表情很好笑,勾了勾嘴角。
助教风堇无奈地笑了笑,白厄连忙拉住你,说自己也经常被这样讲,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那刻夏却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
他顿了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你也同时经常会想出新奇的点子,勇气和毅力常常与你相伴,而使命感和责任感都将成为你未来路上珍贵的礼物。教导你的这段时日,我看见了你身上潜藏的潜力。”
他的语气罕见地温和下来,“如果有机会,我们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