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开玩笑,空气里却一片寂静。
白厄没说话。
秋风扫过院子里堆积的落叶。
你疑惑地看他,动了动手,想先把手抽出来,却发现自己被握得更紧了,完全动弹不得。
你想起他之前说,“最得意的身体部位是手臂”这种话。
肌肉坚实的手臂、割麦子很快的手臂、甚至是在夜里能轻而易举把你举起来的手臂……现在也能牢牢抓住你,不让你有机会逃脱。
白厄本人下意识舔了舔唇,眸子沉下来,瞳孔深处黑沉沉的,浑身的气势也跟着骇人起来,好像平日里刻意压着的锋芒控制不住了。
这家伙,不生气的时候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好好先生,一旦生气,别人才会察觉到他锻炼得当的手臂力量有多么可怕。
只要一想象到那种可能,他就想……
手腕、很脆弱吧。如果拿走你的武器,像之前一样禁锢住你的手腕……
长时间的沉默中,昔涟放下抱臂的手,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但是这种外露的情绪只是一瞬间。很快,白厄的理智就占了上风。
“……怎么可能呢。”他一如既往地笑起来,压下那一刹那的妄念,“搭档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拦着她的。而且,我很擅长控制自己……即使真有想法,我也不会那么做的。”
他暗骂自己,白厄,你怎么能那么想呢?
……自由是属于你的一部分,你的天性如此。[墨涅塔]赐予这世间情爱的时候,也启示了众人真正的爱是什么样子——如果瑟希斯不愿意接受她,她就会像一只朝圣所爱之花的蝴蝶一样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