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你又不偷人汉子,正常相亲结婚而已,不用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是啊,红梅姐糊涂了,要不是洪姐丈夫人正直,没怎么搭理她,她这流氓罪可就坐实了,别说继续在文工团待着,怕是要坐牢哟!”
“唉,她确实待不下去了,都这样了,那脸皮得多厚才能继续待在咱团!”
明香根本懒得管这些事,躺在床上休息。
同事凑过来告诉她:“明香,刘红梅说的那事你确实也得知道一下。”
“那个,那个曾易青同志,他、他有隐疾!”
话没说完,脸已经红了个透。
明香手里的梅干从嘴边拿回来。
原来是不能人道?
那就是不用她生娃了?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没看到对面下层床铺上的苏玉晓朝她抬起了眼。
嫁吧,嫁吧,嫁给那个不能人道的曾同志都算是便宜你了!
只要别再来抢我的清禾就好!
明香发现,红娘们总是特别着急,不管在哪个年代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