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乳腺结节、子宫肌瘤、抑郁症那都是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
到了这里也一样。
所以那时候曾易青问她意见的时候,她非常坚定,不去就是不去。
不去当老师,不去当保育员,不去当医护,不去当播音员,不去这边的文艺队,不去工厂帮忙。
别人的眼光她无所谓,说实话,就连曾易青怎么看她她都无所谓。
让她有些惊讶的是,曾易青居然一点也不管这事,真的是一切随她。
明香身处这个年代已经蛮多天了,也见了一些事。
她知道,曾易青这两天在单位肯定顶着很大的压力。
但这个人一回来就是温和的笑脸,连这事提都不提。
明香预料的没错,因为在她做她的薄荷奶冻、薄荷麻薯、薄荷松糕、海盐薄荷椰子糖……的时候,曾易青正在领导的办公室里里挨批。
他的领导,旅长江继东正做他的工作。
江继东一直很欣赏他,这会儿说话还带着兄弟间的义气。
他吸了一口自制的卷烟,眉宇间全是严肃。
“易青啊,你媳妇儿怎么不好好再考虑考虑?这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是咱们国家对咱们军人和军属的优待啊!”
他说着,把烟又卷了一支,要给曾易青。
曾易青摆了摆手,说:“我戒烟了。”
江继东一听就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