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内脏、黑膜和腮,用粗盐薄薄地腌了一层,用用草绳穿了,放在太阳底下晾晒。
贝类年前都被她用淡盐和玉米油在水里泡,到现在已经大概三个钟头左右,把肚子里的泥沙都吐干净了。
现在被她们拿出来用刀子剃出贝肉和瑶柱,去了内脏,清洗后沥干,隔了空隙铺在竹匾上,又寻了个通风但没有阳光直晒的地风干。
到傍晚要吃饭的点儿,一堆山一样的海鱼海虾海贝都被处理干净了。
这两位利索勤劳的姐姐还特别贴心的给他她留了一点金贵着的海鲜,在盆里面养着让她吃。
然后两个人就挥一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地离开了。
晚上,明香不知怎么的又馋起了辣来。
这段时间她总是会突然疯狂的想吃辣味的东西。
以前她也偶尔会馋一下,但没有这段时间这么频繁且抓心挠肝。
于是她想了想,给相熟的几位朋友发去了口头请柬,基本都是今天一起捡海鲜的,请她们晚上一起到她家吃烧烤。
一旦下定了这个决心,那热情就按不住了。
明香满脑子都是海鲜烧烤,整个人都活泛起来。
这年头没有专用的烧烤炉,不过这也是难不倒明香的。
她打算用这边随处可见的干燥的大礁石搭一个烧烤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