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
设备之间有传送带, 工人们就分布在设备与设备之间,有的站着有的坐着, 也有人穿行在其中,拿着本子记着什么。
景象颇为壮观,但却又意外的井井有条。
李红云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仿佛自己就坐在她们身边,专心致志地低头工作。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什
么叫事业,她只知道, 她要在这里有一个位置。
要每天早上过来,都有自己的事可以做,而不是为了别人累死累活。
她要到了休息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地休息, 而不是连做饭稍微没赶上趟都要被阴阳怪气。
她要等发工资的时候可以名正言顺地领一笔靠自己的努力挣来的钱,而不是天天被人说“你都是我养着,没资格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