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竟然不告诉我?”
余周抱胸,皱眉瞪着几人。
但他坐轮椅上,半分气势没有,反而像只矮墩墩的河豚。
余扬坐沙发上看电视,实际注意力全被他吸走,想知道爸妈会怎么回应。
“你知道来干嘛”
余新波碰碰何瑾琳:“我没说吗?我记得我说了呀”
“我生气了!”余周要爆炸了
“你气什么?”何瑾琳看两眼大儿子脸色,还好,没真生气。
“你们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你要来招待人家老师啊?人家老师上门来问问弟弟情况的,又不是来问你的。”
何瑾琳不管这小子了,脾气说来就来。
她问小儿子:“扬扬,这个贺老师怎么样啊?比林老师教得好不?”
贺老师?
某煤气罐罐竖起耳朵
余扬:“挺好的,贺老师教得很好,听他课讲得挺清楚的。”
他妈欲要再问,某人:“哇哦,新来的贺老师啊?可以啊,听名字我就知道教得好!”
“……”
他爸乐得拍拍他脑袋:“你知道人老师叫什么名字吗你就说”
“绝对是个特别好听、耐听、有文化、有内涵的好名字!”
何瑾琳忍不住翻白眼,“少胡咧咧。”
余周已经激动的捧住他妈的手:“美丽的何瑾琳女士!明天我愿与你共同接受家访!”
黑心的病弱哥哥最会装9
余周一激动,就开始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何瑾琳忙着给他顺顺气,太激动了容易发病。
“干什么呢你,激动什么。”
余扬见此有些紧张,他又想做什么
余周不想做什么,他只是想单纯的、简单的、纯情的、自然的接受家访而已。
第二天他特意定了个闹钟,绝对不能再睡到中午才起床了。
闹钟响的时候把某人吓得不轻,家里人通常不会叫他早起,这还是少见的定闹钟时候。
他那会儿正做噩梦,被闹钟吵一下,心脏有些痛。
好在光痛而已,过了这劲儿就好了。
他出房间,何瑾琳在客厅就注意到他。
“哎哟,怎么脸这么难看啊?心脏痛不痛?”她赶紧过来给大儿子拍拍缓一缓。
余周摇头,声音确实弱了些:“没事妈我,刚起床,就这样了,我待一下,就好了。”
小余已经没有昨晚的激动活力
余扬看着他,心里突突的跳,不安极了。他先是担心余周会破坏自己的家访,后面才是担心他发病。
好在余周缓缓就行,虽然依旧虚弱得厉害,但至少能正常说话。
“笃笃笃”
余新波紧张的站起来跑去开门,“肯定是贺老师来了!”
何瑾琳和余扬也站起来了,一块到门口那迎着
某人倒是不知道溜哪去。
一开门,果然是,余新波迅速扫过一眼,心里和何瑾琳一样的想法:“贺老师挺年轻啊”
门外的贺老师穿着得体修身的白衬衫黑西裤皮鞋,戴着副金丝框眼镜,眉眼深邃锐利,高鼻薄唇,气质冷冽。
他先出声:“家长们好,我是余扬的新班主任贺尧。”
何瑾琳第一念头:这贺老师长得又好看声音又好听咧。
“贺老师好贺老师好,您请进。”余新波赶紧道,让人进门。
阿姨已经把洗好的水果放上来,夫妻俩就招待老师。
从门口到客厅沙发的距离,观察了家长两人的态度,贺尧心里有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