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堆,花郁只觉得脸上的伤口嚯嚯的疼,什么也听不进去。
远方响起了警笛声,混战的这群人作鸟兽散,花郁觉得没意思极了,独自一人穿过狼藉的大厅,出现在酒吧后门外。
脸上的伤口还在疼,他说不出的心烦,急切地叼了一根烟,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
正当这股说不出缘由的烦躁即将抵达顶峰时,一双漂亮的高跟鞋突然出现在视线里。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
云锦就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今天没带打火机。”
失踪了一个月零五天的女人再次出现,花郁定定看了她许久,躁动的烟瘾突然平息。
他随意地把烟拿下来,团成一团握在手心里,心平气和地问:“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吗?”云锦反问。
花郁神色淡淡,无所谓地挡在玻璃门前:“今天不营业。”
云锦:“为什么?”
话音刚落,玻璃门里传出一声呵斥,接着一个手握棒球棍的男人被警察叔叔当场擒获。
云锦正对着门,恰好看到这一幕:“啊……”
“明白了?”花郁说。
云锦收回视线,重新和他对视。
一个多月没见,两个时空都已经从夏天过渡到秋天。天气冷了,小服务生说话的语气却好像没那么冷了。
难道是因为又长大了一点?
云锦的唇角泛起笑意,突然拉着他往巷子里跑。
花郁很不喜欢肢体接触,被抓住手腕的瞬间,她手腕上的机械表贴在了他的指骨上,凉得他僵了两秒。
他当即就要挣脱,身后的玻璃门却突然开了,花郁意识到什么,立刻放轻了呼吸。
“外面有人吗?”
“没有。”
“巷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