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触碰,刚才的她就像一个恶魔,冷漠,冰凉,高高在上,轻易能把人逼得崩溃。
现在的她又好像变成了母亲,热热的掌心带来安抚的力量,让他打心底觉得安全。
花郁无声地掉眼泪,整个房间都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
渐渐的,他冷静下来了,只是依然沉默不语。
“我可以起来了吗?”云锦含笑问。
花郁没说话。
“我们要这样抱一整晚?”云锦又问。
花郁不悦:“谁要你抱……”
一开口,鼻音太重,仿佛撒娇,他立刻闭嘴。
云锦笑笑,松开他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花郁别开脸,却还是看到了她湿润的半张脸。
……连头发都湿了一些。
她没有哭,那这些湿润还能是谁带来的?
花郁心中暗恼,不懂自己刚才是发什么疯。
云锦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他忍不住再次看过来,才缓缓开口:“你一开始怎么不解释?”
“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花郁应激一样质问,问完又想起她那些疯话,神情微妙,又突然气愤,“你一进来就指责我,好像我是个分不清轻重的蠢货,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解释?”
“你不是吗?”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云锦反问。
“你……”
“明知道我误会了,还不肯解释,都不知道在犟什么。”
犟就算了,心理防线还那么薄弱,稍微说几句话吓唬一下,就哭得眼睛都肿了,结果最后还是要乖乖解释。
都不知道之前在坚持什么,真是……活该。
当然,后面这些话云锦没说,怕他又掉眼泪。
她可不想再哄了。
花郁没想到她这么理直气壮,一时间气血翻涌:“你出去!”
“我出去了谁救你啊?”云锦笑问。
花郁觉得她的笑很刺眼:“我会自救!”
“那你自救一个我看看。”云锦抬抬手,示意他可以开始表演了。
花郁更气了,立刻用力挣扎,手铐被他的动作晃得哐哐响,本就磨出血色的手腕也更加惨不忍睹。
云锦看不下去了,强行把他按住:“行了,别折腾了,不疼吗?”
当然疼,但人要有志气。
花郁冷着脸,倔强地看着她。
云锦叹了声气,彻底服了:“你厉害,我跟你道歉行吧。”
花郁眼皮微动。
“对不起,我不该在没搞清楚事实的情况下,一进门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你,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花郁垂下眼眸:“敷衍。”
云锦笑了笑,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叠方正后覆在他的鼻子上。
“哼。”
“……嗯?”花郁迷茫抬头。
云锦:“哭得鼻涕都要流出来了。”
花郁:“……”
现在是什么情况?
云锦帮他擤鼻涕?
他们有这么熟吗?
花郁晕乎乎的,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奇怪。事实上,跟云锦有关的一切事项,都挺奇怪的。
他下意识地哼了一下,云锦熟练地拧了拧他的鼻子,顺便把纸巾丢进垃圾桶。
“知道钥匙在哪吗?”她问。
花郁愣愣地反问:“什么钥匙?”
“手铐钥匙。”云锦说。
她刚才看了一下,手铐挺结实的,不是靠人力能挣脱的,所以当初胖哥肯定也是找到钥匙救的他。
考虑到胖哥进门之前身上没有钥匙,进门之后又在很短的时间内救了他,所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