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跟白白商量:“白白,爸爸不是要喝这种药。”
但白白现在还不太懂那么多药之间的区别,只板着小脸告诉奚琪:“爸爸,听话,生病要喝药。”
奚琪哭笑不得,忽然灵机一动,跟白白商量:“白白,帮爸爸拿点水好不好?爸爸喝药需要水。”
白白歪头看着奚琪,随后说:“好吧,我给你去端水。”
奚琪:……?
这种略带无奈和宠溺的口吻,真的不是他听错了?
奚琪飞快把手中的阿奇霉素塞到抽屉里,拆出一片头孢放在手心,等白白把水拿来后他就当着小家伙的面把头孢塞到嘴里,喝水服下。
白白拍拍奚琪的胸口夸赞:“爸爸喝药好快呀。”
“是的。”奚琪厚着脸皮收下夸赞,同时要做表率:“白白下次喝药也要快快地喝。”
白白不服气,用小奶音反驳:“我喝药很快的。”
“嗯,很快。”奚琪放下水杯跟白白说:“希望你睡觉也快点,到午睡的时间了。”
白白鼓着脸不高兴:“我还要玩一会。”
奚琪已经躺在房间床上,不走心地说:“那你继续玩吧,我要睡觉了。”
不出十秒钟,白白穿着小拖鞋“踢嗒踢嗒”地走到房间:“爸爸我要尿尿。”
奚琪认命地从床上翻身坐起,领着白白走到卫生间,看白白自己脱下裤子尿完尿后给他穿上。
白白会自己脱裤子,但穿裤子动作麻烦他还不太会,每次都是奚琪蹲下来帮忙穿。穿的时候白白还会把整个小身体都压在奚琪身上,胸口压着奚琪的头,小脸上满是惬意,念叨着:“爸爸快点穿。”
这个时候他又有点想俞景然,如果俞景然在的话他是不是就有个苦力可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