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就可以阻止。
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大约是他一直的状态。
“我也很蠢,很没有自制力。”
奚琪看俞景然说自己也这么狠,又被逗笑。
“很多时候都觉得没办法跟你聊天。”奚琪叹气,“从前你讲的那些我根本不懂,现在你一张嘴经常就是气人。”
所以他一开始也不信俞景然回头是因为还喜欢他,在奚琪看来他们之间的差异真得太大了,三观学历爱好等等,其实并不适合在一起。
而且从前在一起时也聊得很少。
咳咳,聊得少,做得多。
“哪里听不懂?”俞景然顺着奚琪的话问,点的烤鱼端上来,俞景然的表情被热气氤氲着,显得模糊不清,“具体说说。”
奚琪就很具体地举例:“比如说我从前上的ba课程,问你上面一个经济学算法,你就跟我说‘这题应该先这样,再这样……’两句讲完了,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听懂,想再问一次又看到你一脸这题这么简单怎么都不会做的样子,不想问了。”
也许俞景然不是故意露出那种表情,但学霸天然就对学渣有俯视感,俞景然一脸理所当然应该这么做的样子,就让他问不下去了。
俞景然仔细回忆奚琪说的事情,无奈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应该说的是收入函数,给你讲公式应用,不是‘先这样再那样’……”
“但在我看来就是‘先这样再那样’呀。”奚琪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又不懂那些公式,你又不讲公式。”
俞景然讲题的思路就是默认他自己清楚那些公式,告诉他公式怎么用,其实第一步默认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