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白解释的?”
“……说我自己咬的。”
幸好白白小不懂这些,换个稍微懂点的大孩子来听,都得怀疑他是不是有自虐的癖好。
这种事情说一次是自己咬的还好,总不能两次都说是自己咬的吧。
那白白一定会问“爸爸为什么又咬了呀”,而且万一到时候有样学样,也把自己嘴唇咬破怎么办。
俞景然被这个解释逗笑,“你怎么没说是蚊子咬的?”
“哪来这么大号的蚊子?”奚琪戳了戳俞景然的胸口,又被对方胸口硬硬的肌肉弄得手疼,“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大的蚊子。”
“我不是蚊子。”俞景然握住奚琪的手,缓缓低头,嘴唇印在奚琪嘴唇上,呼吸灼热,“换个称呼。”
奚琪还没想到是要换什么称呼,就被嘴唇上的温度惊了一下。
俞景然没有吻他,却比吻更加色-情,更加让人心跳加速。
俞景然在舔他的嘴唇。
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描绘他嘴唇上的纹理和已经结痂的那处小伤口。
等终于直起身体的时候,他听到俞景然问:“想到要换什么称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