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白的生日了,可以把一切事情都说清楚。
奚琪回主卧跟白白一起睡觉的时候,在想他应该怎么把事情主动跟俞景然坦白。
怎么说才能显得他当初不那么冲动不那么蠢,不是一拍脑门就想做什么大事业,还联合表弟一起想到一个那么荒唐的借种生子计划。
但直到他睡着,也没想到什么好的措辞。
这件事情现在回想,从头到尾都充满着傻气和冲动,怎么美化也改变不了本质。
更别说俞景然是常常可以一针见血,瞬间看透本质的人。
真的好想带着这个秘密入土,就可以避免脚趾抠城堡的尴尬时刻。
……
睡在隔壁次卧的俞景然独守空房。
虽然并不意外,但依旧寂寞。
可能是矫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