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挨这一顿打,真是气死了。
七皇子凌沧露出了忧心忡忡的浮夸表情,说:“皇兄,这儿是陆府,不是东宫,即便再生气,也不能动手啊!若是此事传出去,天下如何看待我宜国的太子?”
陆渊刚要开口相劝。
“你给老子闭嘴!”
凌羽打了一架后,精神反而更充沛了,有种暴走的发疯状态,“凌纵,本太子早就想揍你了,你老本事就去父皇面前告我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还怕你?!”
凌当归假装不耐烦地推开扶着他的凌宥,“太子殿下,不用我去告,刚才那么多双眼睛,想必再过不久陛下就知道了,您还是想想怎么交代吧!还有,我话就撂这儿了,要陆观南,不给!”
他一手捂着下巴,面容狰狞,一手指着芙蓉花丛边的陆观南。
陆观南神色沉沉。
有生死蛊在,凌当归受到伤,陆观南体内也会反弹。他感觉到蛊虫在焦躁地乱窜,啃啮他的心脏。本是十分痛苦,大庭广众之下,又是万分耻辱。
他该是已经习惯麻木了的,毕竟这样的羞辱并非第一次。
可或许因为今天也是他的生辰,一些情绪便阴暗地滋长出来,凌乱疯长。
凌羽龇牙咧嘴,真的不顾太子的身份了。
凌当归害怕他再动手,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陆观南旁边。
近来凌羽处处不得意,随着母后卖官鬻爵的事情被捅破,父皇的态度也越发令他困惑不解。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今日来赴宴,又看到凌纵这个兔崽子羞辱陆观南,就好像黄河决口,所有不畅的情绪全部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