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宥,没大没小!”祁王妃低声训斥。
但说的是实话,祁王也知道。
祁王捏了捏眉心,面对祁王妃,声音便缓和了一些:“陆观南呢?”
祁王妃依然柔和:“在东梧阁的偏房,阿纵安排的。”
“杀了他,把尸体给平昌公府送去。”
凌柳卿一惊,“父亲,不可!”
祁王看她,冷酷道:“可不可,不由你说了算。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再留着,只会引发更多问题,杀了最好。”
“可是、可是……”凌柳卿大脑一片空白,也忘了对父亲说话声音不能大,她急忙忙拿出凌当归交给她的玉佩,“可是父亲,世子他说过,不让任何人动陆观南。”
祁王没想到这个向来怯弱的女儿居然敢驳斥自己,而且还打着凌纵的名义。更没想到凌纵会这么做。
他接过玉佩,反复查探。没错,玉佩正是阿纵的。
祁王问祁王妃:“你可曾听见,阿纵说过这样的话?”
陆观南是一枚很好的棋子,可以让凌纵这条疯狗做出很疯的事情,祁王妃自然也不愿就这么失去。
“王爷,妾身没有听过阿纵的原话,也并不知道还是这事,柳卿未与妾身讲。但妾身在平昌公府的寿宴上,见过阿纵维护陆观南,还拿出了契书,似是非常坚定的。王爷,要不还是留下他吧,阿纵那个脾气,您也是知道的,他认定的事情,岂有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