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许国细作有勾结。”

    祁王神色阴沉,“此事不可声张。这几日辛苦你东奔西走了,在府上好生歇息吧。府上有一些陛下御赐的珍贵药材,对你的伤病极为有效,待会我会让宋回春拿给你。阿纵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本王自会想法设法救他。”

    语气不容置疑,说一不二。

    陆观南薄唇紧抿,道:“是,王爷。”

    祁王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拂袖离去。

    陆观南在廊下,抬手勾了勾还沾着露水的竹叶。右手食指的红色齿印早已消失了,陆观南出神地看着,仿佛它还存在。

    照日堂。

    祁王小心翼翼地从密盒中取出一封书信。

    展开信纸,信上密密麻麻写着字。

    右起第一列,是——

    鸿胪寺卿,尤承,好财色,贪墨,收受敌国贿赂,与明曦公主有利益往来,为己谋私。

    这封信,居然是真的吗……

    气定神闲

    织蝉司。

    一大清早,便在动用大刑。

    凌当归躺在牢房湿冷的床榻上,耳畔回旋着时近时远的哀嚎凄厉声,毛骨悚然。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凌当归听得头皮发麻,浑身难受,心脏伴随着那惨叫声一阵一阵抽痛。

    光从高处的窗子照下来,凌当归紧锁着眉,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那声音仿佛具有强大的穿透力,挥之不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恐怖阴森的氛围弥漫整个织蝉司。

    凌当归掀开被子,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呼吸,却被那浓郁的血腥味给呛住,顿时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吐了出来。身子冷热交加,被吓得不轻。

    织蝉司百般酷刑,能死算是一种幸运。

    他扯着帕子擦汗。

    兵刃碰撞的刺耳声,从远处渐近,织蝉司指挥使周关山满身黑血地过来了,停在凌当归的牢房前,微一拱手:“世子殿下。”

    凌当归看他煞气腾腾的,心脏又是一抖,坚守人设,嘴上不饶人:“周指挥使,你是刚从地狱爬上来吗?跟恶鬼一样,回去换件干净衣裳再来见本世子。”

    周关山只是随手擦掉衣上遮住了蝉鸟的鲜血,“冒犯世子,是臣之过错。”

    凌当归扔掉帕子,倚靠着石墙半躺,姿态眼神中满是傲慢与瞧不起,“你算什么‘臣’,不过是朝廷鹰犬罢了,也配在本世子面前耀武扬威。你真当我蠢吗?你周指挥使亲自上阵用刑,不就是为了杀鸡儆猴,演给我看的吗?你以为我会害怕?”

    “滴——获得100积分,累积11200积分。”

    周关山冷硬道:“七日已到,您若是再不招供,织蝉司便只能用刑了。”

    “你吓唬我?”

    凌当归双手缩在被子里,哪怕再怕,也绝不露馅。

    他盯着周关山冷笑,将桀骜不驯、不知天高地厚的反派世子嘴脸表现得极为精湛:“我爹是祁王,是陛下的亲弟弟!当我吓大的?你有本事动我一个试试?”

    “臣奉的正是陛下的口谕。”周关山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是冷酷的死人脸,“还望世子殿下能够体谅陛下,俯仰隆恩,莫让陛下难做。”

    “我如何让陛下难做了?”凌当归表情凶狠暴躁,“谁知道尤笠怎么死的?!反正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知道,你们都想逼我认罪,都想让我死!”

    周关山看了眼属下,“那世子殿下就不要怪罪臣无礼了。”

    属下上前,正欲开牢房的锁。

    一道冷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呵斥道:“周指挥使想做什么?未得皇令,便要对天潢贵胄施以私刑?!你好大的胆子!”

    周关山回头,行礼道:“祁王殿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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