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重要?”
“不是对我……”
是对你。有了密信,洗刷男主母族的冤案便会容易一些,男主回许国,也会少受些屈辱。可是眼下这剧情发展,他无法解释。
索性摆摆手,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敷衍道:“别问了啊,奴隶不许过问主子的隐私。”
“隐私?”陆观南的声调拔高了一点,一直紧绷的面无表情也有些裂缝,“好。”
陆观南起身就走。
凌当归愣住了,下意识叫住他:“你干嘛走啊?”
陆观南的后槽牙咬了又咬,停住步子,转身冷着脸:“世子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凌当归被这话给堵住,莫名感觉碰了钉子,咳了咳:“生什么气嘛,我也没什么吩咐。你过来……”
陆观南没动。
“过来啊。”凌当归又招招手。
陆观南顿了几秒,还是过去了,杵在铁栏杆前。
凌当归拽他衣角。
陆观南坐下来,依然那副冰冷冷被气得不轻的模样,“做什么?”
“脾气挺大啊,陆公子。”凌当归笑嘻嘻,将祁王带来的糕点分了一大半给他,“给你吃。”
“不吃。”陆观南瞥了一眼。
不吃就算,凌当归自己吃。
凌当归边吃边看他,怎么说陆观南也帮他带回了闫庚,那条路那么难走,陆观南身上还受着伤。后来估计他又去追查李十三,无意中跟许国的细作交手了,虽然赢了,但应该又受了新伤……凌当归感觉自己太没良心,让人跑来跑去的。
“呃,算了,那什么,你先回去吧。”
大牢里做什么都不方便,等出狱后,再偷偷补偿他吧。给他吃点人参灵芝天山雪莲,还有天熙帝赐的好多珍贵药材,全给他熬了。
陆观南更生气了,“……你说什么?”
他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伸手过去。
凌当归没看懂。
“糕点。我吃行了吧?”
几个字像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凌当归后知后觉,笑了起来,“哦……”
陆观南总觉得他在嘲笑自己,嘴唇紧抿着,扭过头去,一言不发,手又往前伸了伸。
他伸的是左手,手指既长又细,掌心的纹路也很漂亮,感情线之上有一颗浅褐色的痣,大约在中间位置,不大不小。
凌当归将一块梅花糕覆在他的掌心,像是捧着一朵缀有白雪的梅花。
陆观南板吃完一整块糕点,消了点气,仍然板着脸:“织蝉司就要对你动刑了,你倒是气定神闲。”
“我怕啊,可怕了。”
虽这么说,但看不出半点害怕的样子。
乌塔
千里之外,仞州城。
彼时天还没亮,天幕幽蓝,繁星漫天,牲畜尚在沉睡之中。
蓦然间,一道火光先行亮起,随后竟如数千盏明灯连成一片,照亮这座宜国的最北处边界。
也不再安静。
马踏边城,卷起黄沙乱土,霍霍刀声震天。本在沉睡的牲畜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不安地叫喊,焦躁地冲破圈笼,全城乱跑。
鞭打和马蹄声迅疾如雷,夹杂着兴奋与激动的尖叫,那熟悉的乌塔语言仿佛带着阎王降临的煞气,惊醒了每一户仞州城的百姓。
家家户户闭门紧锁,莫敢出门。大人死死抱着小孩,好哭的小孩此时也不敢高声哗语。不管老小,他们都在心中不断地祈祷,祈祷自己能够幸运一点,祈祷这些野蛮的乌塔人千万不要进来,千万不要——砰!
乌塔开始随机破门,肆意妄为地掳走百姓,要年轻的壮力,要女人。小孩控制不住地大哭大叫,被一刀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