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呢?我又没去过春夜坊!而且谁让你这么跟我讲话的?嗯?我是堂堂世子!你是区区奴隶!你这是以下犯上,妄图僭越!还敢爬在我的头上,按祁王府的规矩,应该……”
他哪知道王府规矩,正打算糊弄过去。
不过在场有人知道。
清溪补充:“应该杖责八十,逐出王府。”
风絮重重咳了一声。
“……”凌当归瞪了眼清溪。
要你说!
场面一时很难收场。
陆观南就这样看着凌当归,眼中似乎带着几缕笑意:“杖责八十,逐出王府?”
凌当归挠了挠额角,从腰带上取出一把折扇,展开扇了扇,扇出一阵流动的冷风,直冲清溪。
“眼下正事要紧,本世子觉得应该分清轻重缓急,主次矛盾。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凌当归一本正经,故作深沉,“你们觉得,这个李十三他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呢?”
陆观南勾起唇角,挑眉看了眼清溪。
清溪这会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吉祥整天骂这陆观南爱献殷勤,就是个祸水,一身恃宠而骄的妖妃气质。
折扇扇来的风,吹得他一冷,被这个想法给雷到了。
说回正事。
陆观南的目光停在春夜坊斜前方的一处小铺子。
凌当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乐了:“赵氏果脯?诶,正好我饿了,去买点东西来吃吃。”
陆观南忽然想起那天来书铺找李十三时,他的手里好像也正提着赵氏果脯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