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第一时间派兵监视祁王府。
到时候陆观南再想走,可就难了。
“别着急,急也没用,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这个消息先别告诉任何人,等父亲回来之后再商议。”
凌当归撕毁密信,扬在漫天的风雪里,当即下了决定,拂袖而去。
偏房。
陆观南坐在书案旁,撬开木盒的锁,将真正的光阳侯遗书看了一遍又一遍。
说来命运真是有意思,他的母族是傅氏,被平昌公陆渊设离间计,诛灭全族。而他阴差阳错,出生之始竟被平昌公夫人抱错,抚养了十七年。
所以这平昌公府,到底是他的恩人,还是仇人?
好笑,可笑。
为何偏偏将他愚弄到这种地步?
陆观南攥紧木盒被破开的锁,拧开的铁丝割破他的掌心,流了血。
周身萦绕着浓重戾气。
“你们都出去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陆观南身上的戾气顿时消散,只余复杂与清冷。
门霎时被推开。
凌当归顾不上浑身的雪和昨晚那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快步走到陆观南面前,从怀中甩给他卖身契和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冷静严肃道:“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祁王府的奴隶了。”
陆观南通体冰凉,骤然抬头,眼睛中蓄满红血丝,“你要赶我走?”
“没错,你走吧。”凌当归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得避开,和以前一样故作轻松傲慢,想说一些符合人设的话,比说“本世子厌了”或者“觉得没意思了”之类的扎男主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