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
凌当归微微一笑,将铜印扬手一抛,“你拿着这枚刺史印,迅速调遣兵力,立即封闭消息,封锁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并以刺史的名义修书雁州邻近三州,暂且切断一切往来。另外昭告寻常百姓禁闭三日,街上不许有任何人出没。”
“随后兵分两路,你仍是握着刺史印、符节和井屏山的人头,带领所剩士兵与一半百姓去雁州府的另一处监牢,收拢这部分士兵,若有不服便杀之,务必救出祁王。第二队人马跟着我与丁不弃,前往丞相府!”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已然是谋反。
可如今,不谋反又该怎样呢?
别无选择。
血战
百姓激动不已,在武库里翻找最趁手的兵器。
“你这个不行……看我这里,攻击距离长,刃又锋利,离得远一枪就刺死了!”
“我这个锤子也厉害,上面都是倒刺呢!我那个小舅子就是因为在修建行宫的时候稍微休息了下,被韩虚谷的士兵用这个锤子砸碎了脑袋……”
一阵死一样的寂静。
“世子殿下已经杀死了井屏山,大家都别怕,咱们接下来就拿这个去砸韩虚谷!”
“对!将他们杀个干净!报仇雪恨!”
……
凌当归扶着院中的古树,又吐了不停。
鼻腔里都充盈着晚风不断吹来的血腥味,满脑子混乱交缠,井庭被铁板灼烧、割下井屏山的头颅、百姓冲杀官府士卒等血淋淋的画面,疯狂挤压着他的全身,最终全部聚集在大脑,血气上涌,凌当归喉头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