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莺啼柳拂,万事万物好似都如绫罗春水般柔软。
陆观南腰间的玉佩空空垂落,与金蝉碰撞,声音格外清脆,像敲磬。阳光照耀下,玉色耀眼。
凌当归瞧见那玉佩,被闪得眯了眯眼睛。
陆观南趁势吻得更深入,自有情意缠绵。
几只黄莺落在庭院里的杏花树上打闹,杏花落如雨。
也不知过去多久,时间仿佛静止了。
陆观南睁眼,刹那间两个人相望。凌当归的面色桃花般绯红,微微喘着气,眼角眉梢都带着点红,一时涣散。
陆观南静静看他,忽而一笑,“回神了,阿凌?”
凌当归难得呆呆的。
“刚才是不是不小心咬到你了?”陆观南哑声道,摩挲他被亲得水润含光的唇角,动作很是温柔,却满是强势而有侵略性的占有欲。
凌当归被他的眼神烧得一烫,一个激灵清醒了,又涩又气,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你你有病啊?为什么突然又亲我?!”
“只是觉得氛围正好,想亲便亲了。”陆观南问:“阿凌不喜欢吗?”
“……”凌当归的脸皮其实有些薄。
陆观南勾唇:“你刚才还……”
凌当归踹了他一脚,“闭嘴!”
他没了力气,踢人也软绵绵的,很丢面子。
“……好。”陆观南的目光不知为何愈发灼热,喉结滚动。
凌当归咬牙切齿,将铁锹一摔,怒道:“你!把这边给挖了!”
他的怒音却被压不下去的羞意缠绕了一点,使得听上去总好像带着其他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