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卢芝嚷嚷着:“我要分三成!”

    林定尧对两人的财迷十分无奈,委婉的提醒:

    “岳父大人,您是不是忘了算成本?”

    司农卿:“对对对,成本几何?”

    卢芝卡壳:“呃……没问。”

    司农卿:“那你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去问啊!”

    “等等等!”

    迷了头脑的司农卿拉回理智:

    “卢家家训,天上掉的馅饼都有毒!”

    他左右踱步:

    “老夫明白了,这东西不会只是个雏形,太子殿下拉你掏钱了吧?”

    “你们是不是还没告诉陛下?”

    “不能干不能干,这事不能干。”

    卢芝才不听他的,夺了圆片就跑:

    “你守着你的家训贫穷去吧!小爷家训只有一条!富贵险中求!”

    卢芝拉开门,对上了司马徽欲敲门而空置的手。

    司农卿身子一直,又是一个严肃威严的卿士。

    “咳咳,司马公子啊,信儿挺灵啊,定尧一回来你就找来了。”

    卢芝紧着赚钱呢,门一开就溜了。

    林定尧不住卢府,他与卢兰还未成亲,自当避嫌,今日是被司农卿急抓来的,三人就在大门口闹了刚才的一出。

    他看看准岳父又看看司马徽,向司农卿施一歉礼,经司农卿点头才走出去与司马徽攀谈。

    “听闻先生将要成亲,学生来问问时间,想讨杯喜酒喝。”

    司马节风调回长安后,做了个不大不小的长安丞。

    长安丞,为京兆尹属官,相当于长安县副县令,比起在一州呼风唤雨的刺史,长安丞虽是京官,却是连列朝的资格都没有。

    司农卿查了林定尧的经历,断定司马节风不是个好东西。

    林定尧入翰林院,仍担任着太学代课讲师,与司马徽接触避免不了,歹竹出好笋也有,只是司农卿私心不想林定尧与司马徽走太近。

    三媒六礼即将走完,成了亲,女婿去江南就任,自与司马徽断绝来往。

    林定尧性子宽和

    “就这几天了,这月二十八。”

    “先生很高兴?”

    林定尧点了点头,他自小一人,不在意世俗礼节,入赘还是娶妻都是同一人,何必在意名分。

    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之后他有妻子有父母,半生孤苦仿佛就为了今朝。

    一年,林定尧身上的迷茫和孤僻被抚平,意气风发探花郎,入了清贵翰林院,还是太学讲师。

    好吃好喝一年,白了,脸颊有肉了,他还长了几公分,气度从容,文雅不凡,丝毫不见一年前的落魄。

    “先生去了江南要如何?”

    林定尧想了想:“做个好官,谋民生,谋官途。”

    “若民生和官途只能选一个呢?”

    林定尧想也不想:“那就弃官。”

    “我谋民生,是因为民有恩于我,我自当回报。”

    “官途吗……也是为了报恩才考的。”

    他拍拍司马徽的肩膀:“你还小,不懂,读多了圣贤书,就懂了。”

    司马徽:“我要学书,还是学人?”

    林定尧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跟着太学里的老师学。”

    这小孩儿整日脑子里不知道想的什么,总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司马徽若有所思的点头:“知道了。”

    司马徽回去,又翻了一遍林定尧二十年的经历。

    林定尧他十五岁的时候生了病,因为还不起药钱,被人强硬的卖了地,平日里挣得钱要买笔墨纸砚,没了地的他,就没了食物来源,靠着学堂的每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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