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康熙,除了太子胤礽,也关爱大皇子胤褆和六皇子胤祚呢。
祁元祚代入自己,如果他有这么多儿子,即便做不到公正,也做不到如此偏执的偏爱。
齐帝很年轻,且雄才大略,有责任心。
这样一位帝王面对血亲骨肉,不爱也会担起父亲的责任。
以正常逻辑,太后带给齐帝的创伤,会让他比平常人更加重视渴望感情。
齐帝对苏长河和皇后的长情佐证了这一点。
这种人会将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加倍补给自己的后代。
齐帝呢?
对其他儿子野草一样放任。
一副爱活不活,爱死不死的态度。
这违反了人的天性,根本不正常。
不正常,肯定有原因。
祁元祚升起了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瞅瞅父皇的头顶,好似看到了层层叠叠的帽子。
是他想的那样吗?
会不会太离谱了?
88指望不上,不妨碍他用别的事情来验证他的推测。
“88,太子三废三立,即便造反了齐帝仍让他做太子,满朝文武,天下百姓会服一个被三废的太子吗?”
“无论为国为民,齐帝都不应该再让太子登基,他有这么多儿子,为什么不选其他人?”
88呃了半天,支支吾吾道:
“反正,皇帝死的时候,嘴里念叨的是传位于太子的。”
上一世宿主和老皇帝闹成那个鬼样子,一个喝毒酒,一个天天抱着皇后牌位哭。
齐帝最后是听祁多鱼说了什么,才吐血病重,榻上弥留之际,念念不忘的仍是太子。
88作为旁观者,陪着宿主笑过、怒过、哭过、醉过,宿主上一世也常给它分析许多事儿,唯独没对它说过半句老皇帝。
所以88也不知道皇帝抽什么疯。
它只知道,整个皇宫的人,都有病。
疯病。
祁元祚暂且将这个猜测隐下。
毕竟,太不可思议了。
黏了会儿齐帝,小太子就告退了。
他没有去看屁股受伤的大皇子,他去找了四皇子。
四皇子的行宫与太子的褚映宫离得很近。
“太子殿下,四皇子回来后一直闭门,奴婢们不敢打扰。”
四皇子凶性外露,没有下人愿意亲近他。
祁元祚点头让她们退下,敲了敲门。
里面无人应声。
祁元祚便做主推开了。
门一打开,里面猛然扑出一个身形,凶悍的攻击祁元祚。
四皇子的攻击自成一派,招招要命。
不是掏裆就是抠眼,要么扯头发、踢屁股。
祁元祚嗤他:“谁教你的招数?去了战场,也这样打不成?”
四皇子的攻击一停,下一刻变招,依然狠辣,却不像之前下九流了。
是个武将胚子。
不过祁元祚比他大四岁不是白长的。
陪他玩儿了几招,叩住关节,将人甩在地上,拳头抵住他的咽喉。
“还打吗?”
四皇子凶狠的呲牙,一口咬上他的拳头。
一旁的下人惊呼,要将四皇子拉开制服,被祁元祚制止
“殿下!”
“咬吧,你敢咬,孤就扒了你裤子,让你吃喝拉撒都在屋里,回宫之前,别想出门。”
祁元祚笑盈盈的道:“咬啊。”
四皇子的牙齿啃着太子的指骨,数次想用力钉穿,但这句话充满了威慑力,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用力。
两人僵持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