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帕,纯属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凸显太子的尊贵。
忌日听歌舞,祁元祚只能想起八岁生辰和父皇一起听的交泰安和曲。
昨天之前,交泰安和曲在他这里还是祭祀曲目。
以上传出去,变作奢侈、不孝两大罪名。
这事要查也简单,当日换炭的太监,还有乐府。
祁元祚不想查。
因为里面牵扯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梅岁安。
祁元祚按兵不动,打定主意要看看梅岁安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只是不等他钓出梅岁安,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跳出来了。
甘家。
以甘台明帝师的威望,只要他站出来委婉维护一下,太子与甘兰棠得事情自会不攻自破。
偏偏甘家选择了沉默。
这一沉默可好,文人圈炸锅了。
甘台明曾经的帝师、丞相,功成身退后著书立传,教书育人,他是文学泰斗,是读书人心中最想到达的高山,他就是活的名碑!
他唯一的孙女,一出生就沾上了光环,万众瞩目。
这就好比明星效应,甘台明的品性、功绩、甚至他的家人,都被无限美化。
甘家的沉默,落在外人眼中好比默认。
默认长安的明珠、帝师唯一的孙女、太学祭酒的家人,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和文人一起炸锅的还有对太子极致推崇的人。
三箭射出九百里祁连山的太子殿下。
十岁建出史无前例的钢铁化肥厂的太子殿下。
自下而上石碳论定下蜂窝煤推广基调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