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面包车的车屁股,再往下看还能隐约看见蓝色车牌:“有车牌!那不就能查了吗?”
技术人员随口一说:“那肯定是个假的!”
小汪也跟着应和:“肯定!”
这样的想法确实是第一反应,犯罪分子套牌那是基本操作了。
更别说这群绑匪反侦意识极高,勒索信甚至都不恐吓‘不允许报警’,可见绑匪觉得肯定能拿到钱脱身,压根不怕警察,隐隐还有些挑衅的意味。
别说套牌了,搞不好后面还会有a地绑架,b地藏匿,c地接头等后面一系列伎俩。
“再把视频调整到学生放学,看这辆面包车是不是直接就走了,”顾岩没加入他们的讨论,“一个孩子都没等。”
技术人员连忙根据指示调整画面,果不其然,学生刚放学,面包车的身影就消失了。
“果然不是接孩子的!这有问题!”小汪一拳砸在手心,“可是假的车牌,怎么查呢?”
“那就‘以假查真’”顾岩冷静地说,“小汪通知交警那边,以假车牌为线索,调查嫌疑人的轨迹,从案发前两天,把这个庐a89j32从哪个方向、哪个路口开进滨湖区,在今天又最后消失在哪个监控探头。”
“收到!”小汪立马应声,一溜烟冲出房门。
技术人员以为监控可以先停一会了,刚把已经泡软的红烧牛肉面端起来,叉子都还没拔掉呢,只听身后的顾岩又吩咐道:“把十分钟后放学的视频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