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祁建宏对顾岩的印象并不好,审讯也是不欢而散,甚至扬言还要投诉。
而且站在子女被绑的父亲角度下,是不可能不担忧的,更别说酣然高卧了。毕竟当时就连警方掌握的证据都只有一辆面包车的踪迹,两个受害人到底在不在那里,都不敢肯定呢。
为什么不担心?
难道笃定警方一定能成功,又或者换个说法,祁建宏肯定他的子女一定就在那里!
顾岩大脑飞速转动,但表面只是一瞬间的事,他波澜不惊地说:“是了,警民合作。”
何让尘“嗯”了声,没再言语什么。
片刻,只听顾岩突然说:“你把家教辞了吧。”
“咳咳……”何让尘差点被呛着,唰唰抽了两张餐巾纸擦着嘴角,疑惑地看着顾岩。
顾岩继续说:“你不是要实习了吗?既然有工作,也有工资……”
“等下!”何让尘连忙打断,“是这样的,顾警官,我们的实习可能和小汪警官那种实习不太一样哎。”
“不一样?”
“没错,我们医学生的实习也是学习的一部分,”何让尘一副惋惜的表情,“所以没有工资。”
顾岩确实不知道这一点,一时没接上话。
何让尘随意嗨了声:“不过临床医学生不需要毕业论文,这点算是唯一的安慰了,不用为了论文头疼嘛。”
顾岩把最后一口饭吃干净,起身说:“我去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