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都是我的推测,毫无支持逻辑。”
一听这话,吕盼梅不由露出疑惑的表情。
在现在的司法框架下,任由你如何推理、猜测,最后能推翻案件走向,让法官认可的永远且只有铁一样的证据。
更别说这个绑架案已经结束了。
祁建宏一家不追究,邬大勇等人落网,证据、口供完美闭合,现在连个申请调查人家的由头都没。
“顾岩,不能乱来……”吕盼梅压低声音提醒道,“就算你亲舅舅这层关系。”
“吕队,你放心,我不会违规。”
“那你到底什么打算?”
窗外下午冬日的阳光晒下,映出顾岩锐利的眉眼弧度,他语调严厉地说:“暗查,时机合适,我还要重新提审邬大勇。”
屋内一时陷入沉寂,只有暖气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和隐约传来的警笛声。
吕盼梅几次嘴唇一张一合,最终没有言语什么,只是微微点头,那意思是默许。
顾岩起身把椅子推回,大步流星推门离开。脚步刚刚行至拐弯处,忽而手机震动,他掏出一看——竟然还是陌生座机电话?
“哪位?”
“您好,是顾岩警官吗?我们是宾馆前台,您之前在这里给何让尘先生开的豪华标间,我们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有个手机充电器遗漏,”电话那头前台小姐姐声音甜美,“是给您送到公安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