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在空中碰撞:“至少十年起步!”
“报案人呢?”
“真奇了怪了,我们来现场的时候也没看见人”孙大队一头雾水地说,“我们当时就打了报案人的电话,结果关机了!”
——关机?
顾岩剑眉一压,凝视着孙大队,语气冰冷地问:“关机?”
孙大队已经是老刑警了,可没想到居然也被眼前这位年轻的副支队长透出的心寒压力惊了一下,两秒后才道:“对,关机了,打了好几遍了。”
顾岩面沉如水。
“也有可能是没电了,”孙大队解释说,“我们县城这很多老人的,手机玩得不是那么……”
“老人?”顾岩打断他,“报警的是老人?”
孙大队摇头:“不太确定,反正是个男的,听声音的话,不像是个小孩子,肯定是个成年人了。”
顾岩没吭声,拿过鞋套戴好,一弯腰转进警戒线。
井底白骨锁尘谜
警戒线内,废弃水井周围的荒草被深夜染成一片沉郁的黑色。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狗的呜咽,又被夜风撕碎在旷野中。
案发现场除了痕检同事叮里咣啷的工具声外,没人敢说话发表意见。
“顾副队,我们这边其实没什么好提取的,”痕检主任方青松摘下口罩起身,“这地方脚步杂乱,指纹更是难取,做了血迹检测也是。”说着他用手比了圈,“是零哦~”
这是正常的,一具能变成白骨的尸体年份久远,想在这里提取指纹和血迹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