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一个不容否定的压迫眼神。
“去吧,等今天结束了,我请你吃饭。”
小汪委屈地问:“吃什么?”
“兰州料理。”
“……拉面啊!”
顾岩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井口,那意思是快点下去!
小汪小声嘟囔了句“那我要加一份牛肉”随后一脸苦瓜相往井底爬。井下的空间确实非常逼仄,只能容纳一个人相对自由地行动。
而且空间也不大,小汪打着手电照过去,基本一目了然,虽然现在这里已经没有白骨了,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害怕,而且氧气稀少呼吸困难。
天光从井口透下来,渐渐变成模糊的灰蓝色——云层彻底遮蔽了月亮,只剩零星几点惨白的光斑漏下来。
七八分钟后,顾岩手里的绳子就被拽了拽,他发力一拉,把面色灰白的小汪拉了上来:“有发现?”
“没……没气了要。”小汪上半身趴在井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底下真的什么都没了,顾副支队长……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憋死……”
顾岩厉声打断他的碎碎念:“别动!别喘气!”
小汪吓得憋住呼吸。
紧接着只见顾岩一手紧紧拽着安全绳,一手伸到小汪肩膀出捏起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几乎被燃尽的黄色纸张。
“这这什么啊?”小汪颤颤巍巍地问,“我染上了什么?”
顾岩面沉如水,视线从那张黄纸上转移到小汪肩膀上残留的黑色灰烬,他沉思片刻说:“有人在这里祭拜过,这个黄色的应该是那种祭拜的黄色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