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带来的是眩晕、耳鸣、惊惧。他整个人都觉得有些站不稳了,但下一刻,一只温暖结实的手把他搀扶住,拥抱在怀里,一点点抚摸过他发颤的后背。
“把何渭带走,所有人都散了!”
“收到!”
顾岩厉声吩咐,手上动作却依旧轻柔。何渭被架走时,浑浊的目光始终黏在儿子颤抖的背影上,直到审讯室的门被孟婳轻轻关上。
何让尘不断战栗,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肺叶撕碎。二十年的执念化作锋利的碎片,将心脏扎得鲜血淋漓。
“对不起……对不起……”
含混不清地呢喃从顾岩怀里传来,但他刚一开口还没吐出音节,就听何让尘哽咽地:“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顾岩动作一僵,反应过来何让尘不是在道歉过激且违规的举动……甚至不是在跟他说话。
“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何让尘再一次轻声道。
他苦苦寻找了二十年的真相,居然离自己那么近。他不知道何渭是什么时候把姐姐尸体埋好的,不知道在那之前那具冰冷的躯体曾被藏在哪里,所有在眼皮底下发生的罪恶,他都无法知晓、阻拦。
火灾发生后从未间断的流言蜚语,摧毁的不仅仅是楚江宴,更将不停挣扎反抗的何让尘一点点撕碎。
在昭雪后,每一次独自隐藏的伤痕,从缄默叙事的尘年缝隙中渗出,终如附骨之疽般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