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鸟,尽管这可能会贡献头功。
而斯索纳并不着急,又问了探子几句,确定了起烟的方位,扭头对凯撒问道:
“凯撒,你怎么看?”
凯撒看众人都有顾忌,表示他可以带一行轻骑兵去刺探一圈,是不是计谋,有没有埋伏,靠近了就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
实际上,如果是敌方的计谋,那么就是有潜在目的性,想要引导他们做些理所当然的反应。
起义军的领袖知道,他们这边并不是独裁者决定一切,通常是军事顾问与军官群策群力。
如果起义军领袖想引导,做出一个能让他们内部多数人反应一致的假动作就好。
这领袖是有这个头脑的。
可眼下的情况,营帐里的各分部指挥们各执一词,进退两难,没有这份理所当然的选择。
所以凯撒感觉这不是计谋,而是意外。
仿佛上天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拨弄他们彼此的命运。
但凯撒不会打包票,宁愿自己去赌一赌。
斯索纳也同意了这个决定。
…
奥利维娅打了个哈欠,在卧室里用薰衣草泡脚。
温热的水,慢慢打开了毛孔,十分舒适。
可以听见窗外大雪在呼啸,黯然无光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但这一切与她无关。
泡完脚又心情愉悦地在浴室里用羊脂皂来洗脸,这皂可是真材实料,一点科技也没有,还加了南方的玫瑰精油。
她洗漱完,钻进柔软的被子里,又把地图点开。
距离「人祸」生效已经过去过了四个小时。
今天早晨,起义军内部,一名籍籍无名,从未有过什么存在感的马夫因为被同伴欺负,让他一人喂马错过了发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