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禅哥哥,你有些醉了,同春儿回去休息吧。”
杨惊春也觉得大街上拉拉扯扯实在不成体统,于是忙拉住自家哥哥:“是醉了,走走走哥哥,我带你回去。”
她一边拽着杨修禅往自家的马车走,一边回头同李姝菀道:“菀莞,那我先带这酒蒙子回去了,你也快些带奉渊哥哥回去,我瞧他也醉得不清。”
李姝菀点头:“好。”
看着二人上了马车,李姝菀也准备带李奉渊回府,眼一抬,却见李奉渊低头看着自己,唇边若有若无地勾着一抹浅得看不清楚的弧度,似乎是在笑。
他真是醉了,若还清醒着,必然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李姝菀抿唇,担忧又不解地看着他:“……疼傻了?”
李奉渊仔细感受了下背后伤口所在的地方,慢吞吞地道:“好像不那么疼了。”
他一时疼一时不疼,李姝菀只当他痛得麻木了。
她有些急地拉着他往马车去:“回去,叫郎中来看看。”
李奉渊低头看了眼她拉着自己的手,微微勾起长指握回去:“不用,换药就行。”
李姝菀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没有甩开。
气话
气话
马车里,李姝菀和李奉渊各坐在车座一侧,中间空得还能再塞下一个人。
谁也没有说话,车内静得能听见李姝菀头上的珠钗随马车摇晃发出的轻响。
李奉渊多年没喝酒,突然和杨修禅饮了个烂醉,此刻酒气上头,思绪有些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