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他的心腹。”
苏云青埋头吃饭,耳朵悄摸竖起,饭吃的比以往慢了几分。
贺三七:“带走的好,省得我们费力清理。不过那女人想干嘛?”
萧叙横过眸子,瞧着慢吞吞舀汤的苏云青,“苏小姐,听完了不说句话?”
半勺热汤入喉,苏云青呛了下,咳了两声缓神,“我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萧叙一眼便知她心中早有猜想,“但说无妨。”
“她想劫狱。”苏云青说完后,又觉不确定。苏长越在牢狱,柳晴柔应是会有动作,但是劫狱风险太大,怕是不会这么冲动,赌上他们几人的前程。她急忙改了口,“……未必……我只是猜测。”
萧叙尚未应答,府邸小厮急步前来。
“少主,赵公公来了。”
苏云青指节骤然收紧,顿感不妙,怎么这时候宫里突然来人?她转首向萧叙投去担忧的目光,却见萧叙搁下碗筷,已然起身。
“苏府的动静闹大了?”贺三七拧眉。
正堂内,赵公公正抚着茶盖刮沫,身旁坐着一位面生的江湖郎中。
赵公公见萧叙独自前来,起身行礼,“见过侯爷。”
萧叙半垂眼眸,细细打量一番,“赵公公今日怎么得空来本侯府上?”
赵公公笑道:“老奴是来寻夫人的。陛下听闻侯夫人身子娇弱,如何能不派人来瞧瞧。”
萧叙抬指示意下人沏茶。赵公公带来的大夫并非是万草堂中之人,而是一个江湖郎中。今日若诊不出个结果,圣上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去请夫人前来。”
赵公公端茶慢饮,“听说几日前苏府大婚,热闹得很呐。”
萧叙挑眉,“是吗?”
赵公公狡黠的眼角堆起笑纹,“侯爷与夫人不是也去讨了杯喜酒?”
萧叙端起青瓷茶盏,直言反问,“赵公公觉得此举不妥?”
赵公公手中拂尘一甩,搭在臂弯,连忙赔笑,“并非,只是听闻苏府原主母柳氏竟变卖陛下赏赐给侯夫人的‘嫁妆’,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知苏大人可将银子还清了?”
“已清账。”
赵公公身子前倾,询问道:“那这笔银钱的去向……”
萧叙眸色一沉,就知赵公公此行为何。赵公公可在受贿名册上头,揽下为苏云青瞧病的活,是为套出受贿赂之人可有查清。
他唇角勾起抹冷笑,“夫人在苏家受了委屈,本侯只管苏大人将银子如数奉还,至于其他,若公公相差,倒也不是难事,是需要帮忙?”
“不用不用。”赵公公急忙摆手道:“就是这事传到陛下耳朵里,陛下龙颜大怒。苏大人既然全额赔付了银两,侯夫人也不追究,那便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正说着,苏云青款款而来。
“赵公公安好!”
赵公公回礼道:“侯夫人安好。”
他恍然想起什么似得,语气平和,“前些日子,侯爷亲自去了万草堂,不知,可是为夫人抓药,调理身子?”
苏云青挨着萧叙坐下,贴心为他添了杯茶,两人相互对视‘眼波流转’,关系瞧着和睦,她垂眸故作羞涩道:“将军说,陛下挂念着我们。”
“正是,二位成亲多时,却迟迟不见喜讯,陛下急得很呐。”赵公公眼中精光闪烁,“况且,夫妻之间,总该有个孩子,感情才能更加稳固。”
苏云青羽睫轻颤,露出抹淡淡的羞赧,点头附和,“公公说得是,就是我这身子,早年中落下病根……恐怕一时半刻,难以调理。”
赵公公目光在他们二人间来回游走,忽然压低声音,“老奴冒昧,不知二位,婚后可还和谐?”
苏云青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