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抽出那支笔,没将人闹醒,托住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
苏云青脑袋一歪,半张压在纸上的脸瞬间露了出来,沾了满脸墨字。
萧叙微怔,微忍住闷笑一声,指腹划过她的脸颊,带走一片墨汁,没干倒是好洗。
他将人塞回床上,取出自己的帕子,沾湿水一点点拭,有些地方用劲大了点,床上不安分的人就要闹,一巴掌朝他的手背挥来,顿时红了一片。
“…………”
苏云青转头闷进被窝,丢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萧叙把她闷着的被子,掖到下巴没将人闷死,他起身瞧了眼自己脏兮兮的帕子,想也没想塞回胸口。
他坐在书案前,查看她阅过的毒经,又细看她写过的笔记。随后起身在架子翻找半个时辰,没有异样,也没有毒粉与毒草,只有她记录的笔记。他临走前扫了床榻上沉睡的苏云青一眼后,才吹熄灯离屋。
次日,芳兰敲响苏云青的房门。
“夫人,赵公公来了。”
“赵公公?”苏云青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身,起得太猛,顿时脑袋一阵眩晕,脊背发凉,缓了片刻,才喘过气来。
“夫人。”
“我换身衣裳,很快就好。”
怎么来这么突然。她着急忙慌换好衣裳,简单收拾,余光往脸颊一扫,发现发丝挡住的地方有一滴干墨。快步走到书案边一瞧,写好的记录,笔记被她昏昏沉沉废了大半!
“夫人,需要我帮忙吗?”芳兰在外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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