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苏云青:“那用我的洗澡水浇菜够了,但你的不许。”
“苏云青?”
“做什么?”
“嫌弃我?”
苏云青假惺惺笑道:“没有,将军误会,有我的不就够了?浇太多水菜会死的。”
没过太久,乌云盖月,一道黑影从不远处的林子穿出朝城门去。此人长得高大,披风连帽,从头到脚盖的严严实实,步伐较小行动极快,眨眼功夫已行一半路程。
萧叙骤然准备起身上前,苏云青一把摁住他的胳膊,阻止他,“将军做什么?”
“上去劫人。”
“现在情况不明,危险未知,况且不知背后有无人盯着。”苏云青压低声音,“将军何必这么冲动,城内的消息我们不知,你的伤没个把月根本好不了,别着急。”
萧叙被她扯下身,“难道我还要等上数月?”
“倒也不必,你若真坐不住,想动手,不如再多观察几日?”苏云青掌心覆上他的后背,衣料之下,那道伤有她一掌半那么长,横斜在他后背。她默默垂下眼眸,心情有些低落。
“我的伤没什么大事。”萧叙在半空抓住她落下的手腕,带她离开此地。
远处的城门缓慢从外打开,门闩并未插上,如此可见,这个门仅由黑袍一人控制。
苏云青与他并肩回家,路途百无聊赖玩着斜挂在腰间,丑不拉几的小竹包。
萧叙扫她一眼,询问道:“小包喜欢?”
苏云青:“还行,平日用挺方便,就是有点丑,除了我,怕是没人会背将军做的丑包,拿市场上都买不起好价钱。”
“……”萧叙甩开她的手,“少得了便宜卖乖,包的价回京结给将军府。”
“……”一提到钱,苏云青的神经瞬间绷紧,警觉凝他一眼,“将军是要来和我算账?那你欠我的钱可多了,回头给你拟分账单送去,莫要懒账。”
“苏云青!”
“萧宴山!”苏云青叉腰瞪着他,“账是你要算的,每拖一日,我要收利息,所以你尽早还给我。”
她要这么算,那萧叙也要理论理论,“水是我打的,柴是我砍的,你的包是我做的,地是我耕的,连衣服都是我洗的。”
苏云青一点不服输,指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饭是我做的,烂叶菜是我认出来的,药草是我摘的,衣服是我收的,你的伤是我治的,你的命是我救的。将军的命值多少钱,回头你自己把银子扛我屋里去,可别一个铜板都不值,丢人!”
“我为什么受伤?不是为你救你?”
苏云青费力昂着脖子,怒视自己面前这堵‘墙’,“嘿,你要是这么算,那你被围攻,是不是我冒死冲进去救的你?”
“我被贬是为什么,你不知道?”
苏云青绝不服输,“你被贬是你算计我。”
“那也是你把账单送上去,想谋杀亲夫,最后发现我若出事,你脑袋搬家!”
苏云青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怒气冲冲瞪着他,“那怎么了?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说谁。你个臭老虎,把烂叶菜种上,不然明天不给你饭吃!”
她叉着小腰,甩头就走。
“你在说谁?!”
苏云青止步在屋门前,回头道:“说你!你个臭老虎!”
“苏云青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去种地!”苏云青一甩头,把门关上,点盏灯,在里头磨药。
“……”
院子陷入短暂的安静。
片刻后,屋门打开,苏云青目光在院子里寻找那道身影,发现他正蹲在土边种烂叶菜,蔫巴的烂叶菜扶不直,根在土里才埋好,紧接着脑袋就软绵绵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