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心思寻来草药。他是体恤百姓,想救百姓,只是方式用的强硬了些,还是莫要误会他的好。”
阿川注视着苏云青,“苏大夫是个很好的人。”
小哑巴突然端着药闪到他们二人之间,打着手势告诉苏云青新药熬好了,只等给病患喂下。
病患齐齐围上来,“多谢苏大夫救命之恩呐。”
“苏大夫与京官大人天生一对,都是百年难遇的好人。”
“是啊是啊,郎才女貌!”
“珠联璧合!”
“是佳偶天成。”
苏云青脑袋发懵,莫名其妙被一群人围上来夸赞一通,她和萧叙天作之合。她的目光往人群外一瞟,萧叙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紧巴巴盯着她。
阿川好似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人,只关心着面前的苏云青,“苏大夫,您这嘴怎么肿了,要不要紧啊。”
“夫人。”萧叙阴沉沉喊了一声。
顿时屋里一片寂静,那一群方才还围上来说他们佳偶天成的人,此时闪出二里地,对萧叙那是从心底开始发怵。
阿川骤然止话,同样默默与苏云青拉开距离。
封言留在瘟区分配药物,萧叙把苏云青拎走了。
“夫人眨眼跑了是什么意思?”萧叙心情不悦,“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腿长在我身上,为什么要给你解释。”苏云青不服气,“再说了,你去交代事情,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萧叙手里攥紧伞,不情不愿撑在她脑袋顶上,别过头去不和她说话。
苏云青懒得和他掰扯,“你把那个海匪杀了?这十五日,你干了不少事啊。”
萧叙:“是封言杀的。”
苏云青一眼揭穿,“没有你搭把手,他杀不了。”
小哑巴是把他娘的死怪到了海匪头上,所以报仇雪恨。其实,她从很早前就发觉小哑巴看萧叙,眼底有着崇拜之意。
此举怕是想搏一把,他娘死后世间再无亲人,他想跟着萧叙,萧叙为人凶残,手段狠厉,应该不只是杀了海匪那么简单,怕是逼得小哑巴做了什么血猩的事。
她问:“你是也看出了什么?”
没有人能瞒过他的眼睛。
萧叙贴着她走,没让她沾到雨水,“他背景干净,无依无靠,既然有心跟随,为什么不收。”
苏云青:“你与张大人说的话一模一样。”
“什么?”
“他说为我们赐婚,正是因为我背景干净,无依无靠,自然会依附你。”
萧叙垂眸望向她,没有解释没有安慰,确实如果当初不是这点可供利用,他只会在新婚那夜动手,让她变成一个唯命是从的活死人。
苏云青忽然想起什么事,“对了,我有东西带你去看,在海匪的屋子里。”
她转身要走,手腕被他扯住,拉回怀里,扣住她的腰把人带回自己屋中。
“不急于一时,你身子还没好,今日外出到此结束。”萧叙不顾她的反抗,直将人拖进房中锁紧房门。
“???”苏云青要往外走,“我身子没大碍,再说了,这是周叔给你备的房间,我的房间在隔壁。”
萧叙攥住她的手腕,“苏大小姐,我伺候你十多日,没一日歇个好觉,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啊?”苏云青一个脑袋两个大,想不出来他在说什么鬼话,“难道不是芳兰和封言近身伺候我?是周叔给你备了房,你自己不住,要赖在我那。”
“苏云青,你有没有良心?”
“我?啊?”苏云青困惑道:“我怎么没有良心了。”
萧叙:“粮草是我的,药材是我劫的,黑甲军是我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