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心那朵红梅花正好映在她腰窝,宛如朱砂印记。
“你洗完了?”
苏云青猛然蹲下,躲在浴桶后露两眼睛瞄向屏风外的身影,“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的营帐,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萧叙坐在案前,案几上烛火“啪”亮起,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翻看未处理完的事物。
“那我要洗澡……”苏云青闷哼一声,“你能不能……”
“帮不了你。”萧叙头也不抬,视她为无物。
苏云青:“……”
她说的是这事吗?她是想让他先出去。算了,他一时半刻没空搭理她,身上黄沙太多实在难忍。
她蹑手蹑脚跨进水中,水波荡漾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清晰,穿过屏风传到他的耳中,面前的书卷已许久未翻过一页。
帐中气氛略微怪异,温热的水将她熏染通红,苏云青把光溜溜的自己往水里缩,试图找个话题打破这诡异的静谧,“你、你和贺三七谈了什么?”
“没什么,边关军务。”他的声音略沉。
“哦……”
帐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水波轻拍桶壁的声响。
苏云青默然片刻,想起某事,“边关的黑甲军都可信吗?”
萧叙警觉道:“为何这样问?”
苏云青回想起上一世,小道士与黑甲军一个小卒有勾结,如今小道士又扯上了乌余,这里面会不会有其他事。
“我往乌余出货的时候,得知一个边城,叫戎芜,这座小城原先属于乌余,是十年前贺老将军打下的城池……”
她上辈子去过那个戈壁城,也是在那得知萧叙手里有另一块不同寻常的虎符,掌控背地里的四十万大军。
萧叙语气陡然转冷,“苏大小姐倒是见多识广。”
苏云青圆话道:“你忘了?前些时候是你让我接下乌余这边的大生意,我为了了解这边的地形,所以知道了这些。黑甲军……没有从这里收入新兵吗?”
萧叙闻言侧首,精锐的目光犀利穿透屏风撞上她的视线。
苏云青心底一怵,紧忙避开他的视线,身子不自觉地往水里沉。下一刻,屏风被人拉开,萧叙立在她面前。
“你做什么?!”
他反手合拢屏风,解开束腰,外袍顺着肩线转眼落地。
苏云青慌忙往水里躲,清澈的水波荡漾间,她玉脂般的肌肤在水纹中若隐若现,“我、我洗完了,你转过去我出来。”
话音未落,内衫松垮,上身瞬时裸露在外。苏云青伸手去够衣架上的衣裳,手腕被一把扣住,水浪拍打在桶壁上,他坐进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花溅在她的面容,她下意识闭眼躲避,还未睁眼时,蜷缩的手指被撬开,十指被强行交扣,牢牢按在桶沿,让她挣扎不得。
“萧宴山,萧宴山!嗯……”
灼热的大掌贴上柔软的腰肢,食指在腰窝处轻轻一按,苏云青浑身战栗,面染红晕,迫不得已挺起胸脯,侵略性的吻紧跟着堵住她的唇。
他什么时候对她的身子这么熟悉了,精准无误找到她敏感之处。
苏云青高仰脖颈想要反抗,却惹得吻愈发汹涌。
腰侧的手顺着脊背上滑,穿过海藻般的柔发,猛然扣住她的后颈,拇指摩挲她绷紧的颚骨。
十指紧握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她的气息混着水汽越来越急促。
他松开她的手改为环住她的腰身,将下滑的人提回来。内衫浮在水面,随水纹拉扯,已从他的双肩滑落,半搭在臂弯,湿漉的发紧贴在他偾张的背肌,水珠顺着沟壑滚落。
波动的内衫在水底乱游,他们近乎贴在一起,他跪立的姿态把她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