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查过海匪的密室,但忽视了一本埋没在底下的账册,海匪经验一家杂货铺,怎会赚那么多银子,所以定然有鬼,她正好让他派人修建码头,顺势派人暗中捕捞。
贺三七眼睛都亮了,竖起大拇指。
“不过,她没有私吞河道图?她背后可有一支船队,经调查从衣铺开张没多久,阿钥去京后,她们就在背后密谋此事,如今逐渐扩大,再有河图在手,她能成大靖第一船商,走的任何货物,她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帐外阳光明媚。
萧叙掌心撑额,指尖点动两下,“她现在信任我。船商的事,派人盯好,日后可用。”
“消息得的快,传递的也快,这次戎芜暗兵,与她和李澈有无关系?”贺仲良插句嘴,疑问道,“陆道绕行千里,自是没有顺河而行的快。”
萧叙:“没有关系。我们半路遇袭,倒是得知远青观的小道士与乌余有勾当。”
“远青观!私藏武器的远青观?!”贺三七沉思片刻,“但戎芜暗兵,不是乌余人。你亲眼见到那个道士了?”
萧叙静默。他似乎没有见到,是她在林中所听,他信了。
“……是乌余人没错。”
但来刺杀他的,确是乌余的人,乌余的毒。
毒……好似也是她所言,仿制的毒,与杜大人身死的毒一样。
她如何能分辨,仿制毒与真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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