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过不久,因是要开始招兵,成立新的顾家军。”

    “我知道了。”萧叙放下帕子,“去找阿钥,让她交船,开始布局。”

    他起身去往祠堂,昏暗的房间,拉开垂落在地的白帘,牌位露出。无人踏足的祠堂朦了一层薄灰。

    他取出帕子擦拭祭坛,祭坛上多出两块牌位,贺老将军与贺老夫人并排摆放,他的牌位要宽要高出贺老夫人一大截,像他魁梧的身躯一般,耸立在祭坛。

    贺仲良的尸首,他后来与贺三七亲自率兵去取,杀进末胡,夺下城池,将他的尸首带回贺家墓厚葬。

    贺三七望着高高鼓起的墓,与贺老将军对饮一夜。那日后,他的一举一动,无意间模仿贺老将军狠辣的影子。

    贺老将军留给萧叙的左膀右臂,成了新的‘贺仲良’,用兵如神,沉冷稳重,只是意气风发褪去,他也不再嬉皮笑脸。

    萧叙并未告知贺三七真实的身份,是个无人要被抱到贺家的孤儿,贺家早已是他的归出,亲生与否,并不重要。

    他目光挪向一块光滑空荡的牌位,没有一个字,那是给苏云青准备的,他太忙……忙着夺下这个大靖,以至于忘了祭拜她,忘了刻她的牌位,忘了她……

    黑夜的祠堂内,一束跳跃的烛光勉强撑亮一小方圆地,匕首刻木声细细作响。

    一向关得紧的窗户,突然被夜风吹开,白帘剐蹭在地‘窸窸窣窣’,萧叙披散的墨发划过刚刻好的‘青’字。

    烛火摇摆,忽明忽暗间,一滴清泪砸在‘青’字,晕开的泪流满凹下的刻痕。

    ‘啪!’烛火熄灭,他的神情被藏在黑暗之中。

    “你来看我了吗?”

    低沉的声音,自言自语。

    他好像有点想她了。

    其他牌位都刻有旁字,母亲、恩师、义父、义母……

    他想再次点燃那支烛,刻上爱妻之字,但窗不关,风不断,如何能点燃。

    她或许不想要这两个字,本想作罢。可又难抑内心偏执,他握起匕首,蒙黑摸索,硬是固执,歪歪扭扭刻上‘爱妻’二字,划伤手指,血迹流满她的牌位,填满她的名字。

    他像个疯子,抱着牌位坐靠在祭坛,睡了一夜。

    许久未见,是该找个时候去祭拜她了。

    他的苏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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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墨镜]补上啦!上次的补章也一起补上啦![眼镜],来晚了,补偿小可爱们[亲亲][亲亲][亲亲]本章留评~你懂得[狗头叼玫瑰]

    茫茫(5)

    横尸遍野的沙场中, 鲜血粘黏鞋底,黄沙压境,刀剑相向。李淮退无可退, 被堵在边关大城归丘城内。他死守此城, 正是为一名隐姓埋名的乌余毒师, 可令他东山再起, 再次翻身。此时,毒师不知所踪,城门大破, 消耗之战无比磨人, 弹尽粮绝。

    数年囤积的粮草与武器,空荡见底, 士气大减。

    与之不同的是,黑甲军却从粮草到药草,取之不尽。

    黑甲军分派小队一日巡门一趟,不再出动大军,逼李淮缴械投降, 低下他高傲的头颅。

    李淮大发雷霆,“毒师怎么还没找到!!!”

    属下急报,“毒、毒师……被、被贺三七挟持了!”

    封言早已在多日前潜入归丘城内, 追寻毒师的下落,他的本事之大, 不光找到毒师位置, 还得来配方。

    萧叙本是不知,归丘还有毒师一事,但李淮行军轨迹特殊,派封言背后一查才知有毒师。

    封言得来配方, 却被困城中。贺三七见他多日为归,杀入城中,在城郊找到毒师,为确认毒师配方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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