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青:“萧叙没追杀?”
阿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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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也![墨镜]终于有wifi了[爆哭]打扫房子不知道被什么虫咬了[化了]又红又痒几个包,几天消不了。
之后两天都闲[加油]多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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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的七夕快乐[求你了]这几天搬家累得魂都飞了。开学了诶[捂脸笑哭]抱抱我的乖乖们[抱抱]
本章留评福袋补偿大家[彩虹屁]
铁锁(6)3000营养液加更
她们正准备继续聊, 春花阁小厮手提新热的茶水掀开帘子,话语随之止住。
帘子揭开,不远处侧对他们而坐的人, 转过身子, 面露痞笑伸手对苏云青打了个招呼。
苏云青:“商泓?他怎么在这?”
阿钥不语, 斜瞪他一眼, 闷头喝茶。
芳兰同样笑着没说话。
苏云青在她们之间游走,看向举止局促的阿钥,面无表情掩饰极好, 就是红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什么时候我能喝上喜酒?”
阿钥昂起头来,磕巴道:“说、说什么呢。”
苏云青低笑一声, “这是不打自招了?”
芳兰未忍住‘噗呲’笑出来。阿钥红着脸,用胳膊肘怼她,“怎么你和苏瑶一起打趣我?”
芳兰:“商公子追你五年,日日不间断。那不夜坊还是不夜坊吗?一个姑娘没有,成了一群暗侍‘信鸽’的训练地。”
阿钥:“那……那也是, 他自己闲的慌。”
苏云青:“所以这顿酒,难喝到嘴?”
阿钥:“太史阁事务繁忙,没、没空搭理那些事。”
芳兰:“你总不能做负心汉吧。”
阿钥:“你情我愿的事……就是缓解压力的消遣……”
“难不成一辈子这种关系?”芳兰困惑问。
“未尝不可, 真要嫁,我……我是不乐意的。他们那些臭男人, 费尽心思把挂嘴边的所爱之人娶回家之后, 就开始不回家了,天天在外玩……我总不能因为他,把自己困死。”阿钥说道:“我是自由的,被人背后议论并没什么, 因为三言两语搭上自己一辈子……才是真的蠢。”
明翰堂那么多官差,去不了不夜坊便在‘学堂’里做那些恶心事,人前与自家夫人青梅竹马,海誓山盟,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
芳兰含笑道:“商公子听到,得又哭又喊了。”
先前用等夫人回来做幌子,现在人回来了,商公子听到这些话,那颗受不了风波的心脏要碎一地了。
苏云青放眼看去,顾帆不知何时走到了商泓身边,两人不知在交谈什么,时不时往她们的方向瞟两眼。
她再度遮好帘子,重回话题,询问道:“苏济这些年,没有多余的消息?”
当年萧叙上位,苏济被削官,丢进刑部,等候发落。刑罚近乎要他半条命,但一连两月仍没动静,直到萧叙百忙之中想起这么个人,下达杀令。第二日,苏济便在刑部离奇消失,劫人手法与当初李淮逃跑,如出一辙,显然出自一个人的点子——苏长越。
从他跑出大晋后,就像人间蒸发,没了任何消息。
而苏长越仍坐在刑部侍郎的位置上。
她未死的消息,恐怕是苏长越透露出去的,除开萧叙的人,另一队暗兵追杀的画像,因出自苏济之手。
阿钥正色道:“走船的属下来报,乌余这些年用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