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认可这次带她散心的冬狩。
本以为她会排斥,在营帐中几日不出,她想散心。
苏云青选中一匹棕鬃马,打开了门走进去,牵上缰绳时,一只手从后而来,抢她一步握住。他磁性的声音从头顶而来,“没记错的话,夫人御马技术很一般。”
萧叙一把捞住她的腰,带她翻身而上,两人齐齐上马,他从后把她困在怀里。
“萧宴山!”
“我带夫人打猎。”萧叙拉动缰绳,喝道:“驾!”
骏马向外奔驰,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冲出马厩时,他顺手带走一套弓箭,带她前往无人之地的林子。
无人会再来打扰他们的二人时光。
铁锁(13)
棕色骏马的身影穿梭在茫茫白雪间, 铁蹄踏起雪晶,所到之处留下朦胧的白雾,斑驳树影在余光掠过。
“萧宴山!放我下来!”苏云青双肩被他的胳膊从后揽住, 他单手拉着缰绳, 催促马儿跑进无人之地。
湿热的气喷洒在她耳窝, 萧叙勾唇附耳道:“夫人, 这里可不能下去,豺狼虎豹出没之地,危机四伏。”
苏云青横他一眼, “你觉得把我们置身危险之地, 会令你愉悦是吗?”
萧叙贴在她耳边,大方承认, “是。除去这种法子,夫人还愿意和我独处吗?”
“……”苏云青不再理会他,扭头躲开他贴近的唇。
“文官武将,猎得的东西稀奇古怪,我总不能输给他们。”
“萧叙, 你可还记得,此次外出是带泛舟出门散心的?”
萧叙拉紧缰绳,让马儿慢走, “记得,禁军带他围猎兔子和麋鹿, 但他箭法太烂, 一只没捕着,让他知道自己的短板也好,日后丢到金卫台去,他能刻苦修炼。”
他从后抱着她, 唇吻在她的脖颈,“我没有纳妾,也没有碰过苏欢雪……但我是个正常男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
“萧叙……你确实是个正常男人,照你这么说,从你记事起,有性欲便要找其他女子发泄是吗。”
“没有。我萧叙此生,只有一个发妻。”他赫然想起某事,紧忙道歉,“那夜玉泉是我不对,没顾及你的感受……”
从前活在杀戮之中,这种欲望并不强烈,可自从她回来后,夜里总是睡得人燥热,时常要爬起来在浴室里窥视她熟睡的容颜偷偷解决。
苏云青闻言,冷笑一声,“你还有顾及旁人感受的时候?”
萧叙怔了半晌,心口仿佛被狠狠拧了一下,“苏瑶……我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对,让你这般厌恶我。”
“我们不是一路人。”
萧叙两指掰过她的下巴,偏头吻住她的唇,直到粗喘赶走天寒地冻,他才放过她。苏云青脸颊被燥热与怒气染得绯红,她双眸锐利瞪着他。
他却反倒喜欢她生气的样子,比毫无波澜的漠视好太多了。圈住她的胳膊,愈发用力压进自己怀里,“这世间,只有我们两个才是一路人。”
小雪堆里冒了一个头,一只白兔子立起耳朵,四处张望。
弓箭眨眼间架好,萧叙握住她的手,带她拉弓,利箭对准那只用爪子洗掉脸上雪花的兔子。
弓满箭射,一下扎进兔子身边的雪堆,兔子一溜烟逃没了影。
“夫人舍不得?”萧叙眉梢微挑。箭射出去的前一刻,苏云青移动前手的位置,让箭偏移角度。
忽然,一道庞大的黑影从不远的树后蹿出,一掌拍死那只逃窜的兔子,鲜红的血在雪地炸开。
是只成年黑熊!
萧叙顿时凝紧眉头,扣住苏云青的肩膀。
她还未来得及说话,那只黑熊抓起兔子,揪掉脖子上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