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月看着孩子要被自己引起伤感了,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对了,陈老给我打电话,他老人家一个劲的在电话里跟我夸你呢。”
江晚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只是刚学到些许的皮毛,还差点远。”
林婉月:“小晚,我也看过你的作品,对于你这个阶段来说,实属是雕的很不错了,可以说你很有天赋,假以时日必然超过我,目前的稚嫩也只是个过度,如果你以后有时间的话,就常来我这里坐坐,我们也可以切磋下技艺。”
江晚知道林婉月是想帮我开小灶,毕竟陈老的专长还是木雕,珍珠雕刻是稍显于后。
江晚笑着说:“谢谢林姨,我会常来的。”
林婉月怜爱的摸摸这个肖像好友的女孩:“嗯。”
中午林婉月邀请江晚留下吃饭,江晚没有拒绝,帮着林婉月在厨房鼓捣了一会儿,做出了四菜一汤。
林婉月的雕刻手艺不错,做饭的手艺也不错。
江晚吃了口松子玉米说:“林姨,如果我要开饭店的话,一定要聘请您当大厨。”
林婉月被她逗笑了,眼角的笑纹加深:“你这孩子,净拿你林姨开玩笑。”
江晚真诚的说:“没有,林姨等我挣钱了,一定开间大饭店,让您去给我当大厨。”
林婉月:“好了,林姨信你了,快吃饭吧,要不该凉了。”
江晚笑笑,低头吃饭。
林婉月看着江晚的样子,知道她一定遇到了个很爱她的人,每天被疼宠才会这么无忧无虑。
她在心底轻叹一声,为江晚遇到顾时澜那么好的男人,而欣慰。
临走前,林婉月知道了江晚的网店销量的不错,于是又送给她了两件新雕的作品。
老宅
江晚回来时,已经接近傍晚,下过雨的天漂浮着一簇簇的晚霞。
火红的颜色浓烈的就像火焰般在天空中跳跃,美的竟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顾时澜从库里南下来,看到的就是小爱人站在院子里,一手遮在眼前,抬头看着天空,一脸恬淡的样子。
他踩着石砖,轻轻的走过去,竟有些不忍破坏这安逸的画面。
谁知刚刚走近,一个奶呼呼的小面包,就投进了自己的怀抱。
“顾叔叔。”江晚糯糯的说:“回来了。”
顾时澜拍拍她的背,好笑的说:“晚晚,你这是背后长了眼睛了吗,我都走的那么小声了,还是被你发现了。”
江晚从他怀里出来,隆起的小孕肚不小心顶了他的腹肌,感觉硬邦邦的。
她扁了扁嘴说:“我在等你呀,早就闻到你的味道了。”
顾时澜抬手,轻轻揪了下小孕妻肉乎乎的小脸颊,语气故意带着威胁:“什么味道?”
你可别说老男人的味道。
江晚抬手啪的打了一下顾时澜欠欠的手,委屈的说道:“除了熟悉的味道还能有什么,你身上须后水的味道,香水的味道,乃至于你洗发水的味道,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只要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深深的刻进了心里。”
顾时澜深邃的眸子深了深,略带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小爱人柔软的唇瓣。
他低头含笑的看着江晚,轻声说:“晚晚,这算是你对我的表白吗?”
江晚鼓鼓脸颊说:“算是吧。”
“算是吧。”顾时澜撇撇嘴:“说的这么勉强,看来还是不够爱我。”
江晚冲他皱皱鼻子,娇声说:“我都对你说过多少次‘我爱你’了,你还在装大尾巴狼。”
顾时澜一身西装革履,白色的衬衣领口严丝合缝。
让他看上去禁欲十足,可他说出的话却有些不正经:“晚晚,等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