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柴鸡被厨娘手起刀落地一刀断头,她那时候也容易上当,被这般诈唬过一次后便养成了‘宁可不吃也尽量不剩饭’的习惯。
后来,哪怕她年岁渐长,这习惯也依旧存续,就连与俞瑶藏形匿影的那几年都不曾更改,所以在捡到喻长风这么个合格的‘饭搭子’之后,她才会一度放纵般地将所有想尝的食物都尝了一遍。
喻长风没什么犹豫地端起酒盏,将她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
“脑子还清醒吗?来外面,同你说件事。”
祈冉冉‘哦’了一声,乖乖起身跟他走了出去。
回廊里没什么人,唯有夏日和煦的暖风悠悠然穿廊而过,祈冉冉被这清风醺得眉目恹恹,脚下步伐也因着迟来的醉意变得虚软许多。
冯府的自酿果酒喝起来醇香甘美,小甜水儿似的,后劲儿却完全不容小觑。祈冉冉在汹涌袭来的上头酣醉里后知后觉地惊悟出了这一点,她意识到酒意即将势不可遏地夺走她的戒备心,但或许因为清楚喻长风在身边,心里竟也破天荒地没那么惶恐。
专心看路是不可能了,公主殿下颓萎低着脑袋,几乎全靠本能信步前行。
走了没几步,忽觉身前一堵高大温墙,她慢半拍地抬起头,这才发现喻长风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挺拔的身躯回转过来,于她头顶投下一小片暗淡阴影。
“祈冉冉。”
清清泠泠的声音旋即传来,
“一千文铜钱加两千四百文铜钱再加一千六百文铜钱等于多少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