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睡后,花咏才缓缓睁开毫无睡意的眼睛。他极其小心地挪开身体,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赤脚踩过柔软的地毯,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一片寂静。花咏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沈文琅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沈文琅极度沙哑、仿佛被砂砾磨过的声音,带着一种花咏从未听过的濒临崩溃的疲惫,

    “花咏…我找不到他了…两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声音里的无助和恐慌,穿透电波,沉甸甸地压在花咏心头。

    花咏收起了所有玩笑的心思,眉头紧锁,他听出了好友声音里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

    “文琅,有些事像是沙子,越是用力攥紧,沙子流走得越快,高秘书的事,急不得。”

    “我很担心他…”沈文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压抑,“医生说他的身体状况很差,他一个人,怎么撑?”

    花咏沉默了一瞬,轻声道:“文琅,这些话,你应该留着,亲口对高秘书说。”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只余下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久到花咏以为信号断了,才听到沈文琅闷闷的声音,带着自我否定,

    “我之前做了那么多混账事,我怕高途…再也不想听我说话了…”

    痛苦源于失去

    (审核,这是abo玄幻生子,不要再卡我了!!!)

    hs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光彻夜未熄。巨大的弧形监控屏幕上,分割成数十个小窗口,实时播放着高晴学校周边各个路口的画面。

    沈文琅已经枯坐在屏幕前几个小时,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模糊的人影、每一辆可疑的车辆。屏幕的冷光映着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和眼底浓重的阴影,整个人都散发出偏执气息。

    “沈总,该休息了。”秘书长端着早已凉透的醒神茶,站在门口,声音小心翼翼。

    沈文琅像是没听见,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目光依旧死死盯在那些闪烁的屏幕上,仿佛只要再多看一秒,那个熟悉的身影就会奇迹般地出现在某个角落。

    然而,时间如同冰冷的潮水,无情地冲刷着沈文琅所剩无几的耐心和体力。更糟糕的是,连日来的焦虑、失眠和巨大压力,他的易感期毫无征兆地提前爆发了,而且来势之凶猛,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深夜,沈文琅从一场混乱而痛苦的噩梦中惊醒。浑身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炙烤,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信息素在体内狂暴地冲撞,寻找着出口,他颤抖着摸索到药柜,抓出强效抑制剂,看也不看地倒出几片,干咽下去。

    一秒,两秒…

    预期的舒缓感,迟迟没有降临。

    沈文琅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的药瓶,又倒出两片塞入口中,用力吞咽,依旧无效!

    身体像是一个精密的识别器,冷酷地拒绝了所有替代品,它只认那个人的气息,那个带着阳光暖意和清冽海风味道的、独属于高途的鼠尾草信息素!

    愤怒和生理上的极度痛苦交织,沈文琅狠狠一拳砸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指关节瞬间皮开肉绽,尖锐的剧痛却丝毫无法转移他对那抹鼠尾草香气的渴望,这股冲动深入骨髓,逐渐啃噬着他的理智。

    沈文琅猛地抓起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秘书长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专线,声音嘶哑焦躁,命令带着一种濒临疯狂的急切,“去找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花店,把店里所有的鼠尾草全部打包送过来!”

    于是,在这个城市的深夜,hs集团秘书处那些平日里西装革履、运筹帷幄的精英们,接到了他们职业生涯中最荒诞不经的紧急任务。他们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在寂静的街道上四处奔忙,像一群焦虑的工蜂,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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