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怀疑和犹豫,懒得浪费时间。
“看来,言语尚不足取信。”他平淡的陈述,随即,眼眶中深邃的黑眸骤然变化,猩红色彩蔓延,绚丽复杂的图案缓缓旋转。
什么?!竟然是万花筒?
止水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的想要移开视线防御,却已经来不及。
严胜的瞳力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一段清晰无比的记忆画面,被直接投射到他的脑海深处——
那是鼬的声音?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沉重到极致的疲惫与绝望。
【“止水哥太傻了居然相信团藏会支持和平解决”】
【“他被夺走了右眼在我面前跳下南贺川”】
【“他把左眼和梦想托付给了我”】
【“可是我我最后还是”】
画面伴随着声音碎片一闪而过:团藏阴鸷的脸、夺目的血光、坠落时呼啸的风声、还有鼬拿着他留下的眼睛时崩溃悲恸的神情
“不这不可能!”止水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煞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尤其是鼬那悲痛欲绝的眼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然而,写轮眼传递的信息很难作伪,尤其是这种蕴含着强烈情感的记忆。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震惊、愤怒、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信息传达完毕,严胜收回瞳力,写轮眼恢复如常:“现在,你相信了?”
止水剧烈地喘息着,用力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残酷的画面。他扶住旁边的一棵树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荒谬感依然存在,但那份由写轮眼直接传递而来的、属于“未来”的绝望与悲痛,太过沉重,沉重到他无法自欺欺人。
如果如果那是真的
团藏长老鼬我
冷静!
按照“鼬”提供的时间,距离那个“结局”发生,没有多少天了!
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顷刻间压住了所有混乱的思绪。
现在不是沉溺于迷茫的时候,如果严胜展示的一切是真的,那么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严胜,眼中虽还残留着惊悸,更多的却是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决绝:“我需要怎么做?”
严胜对止水的反应并不意外,淡淡道:“回到我们最初的话题。你的计划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你选择了错误的合作对象,并过早暴露了底牌。”
“你是说不该向团藏长老透露别天神的能力?”
“透露给心存忌惮的猛虎看驯兽师的鞭子,”严胜颔首,“结果只会是被咬断喉咙。”
训练场的风这时忽然大了起来,卷起满地落叶。
止水看着那些在暮色中打旋的枯叶,想起最近几次与团藏会面时,对方总是状似无意的询问他万花筒能力细节的情形。
“可是”止水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完全隐瞒能力,又如何取信于高层?”
“取信?”严胜摇了摇头,“你搞错了一件事。政治的本质从来不是取信,而是制衡。”
他向前迈出一步,衣袂在风中翻飞:“你拥有改变战局的力量,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筹码。但你把筹码当成了投名状。”
止水怔在原地。
这些天他辗转反侧,思考过无数方案,却从未从这个角度审视过问题。他总是想着如何证明宇智波的忠诚,如何取得理解,却忘了——弱者才需要不断自证。
“告诉我。”严胜侧头注视着他,“如果团藏并不知道别天神的存在,你原本打算如何实施计划?”
止水深吸一口气:“在族会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