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
纲吉冥思苦想了好一会,才回答道,“他有的时候会问我的功课,有的时候问我开不开心,有的时候还会提起你,其他的”他挠了挠头,“好像就这几个话题。”
“哦”芍药了然地点点头。但在他们坐地铁前往迪士尼的路上,她看着站点的指示灯像发光的小人、一点一点向前跳跃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邻居家的叔叔也会问的东西吗?
“阿纲。”
此时的纲吉,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听到芍药的声音,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意识还没清醒,“怎么了?”
“没什么。”
芍药收回疑惑,也许这就是爸爸的真实含义吧,至少家光叔叔还会问纲吉开不开心,比她穿越前的那个爸爸强多了。
列车摇晃着前进,她的脚尖悬在空中打拍子,眼睛寸步不离地黏在路线图上。这种等待的满足感,像游戏加载时进度条一点一点填满那样让她激动不已。但迪士尼和游戏又是不一样的,有黑色的老鼠和黄色的熊,这份等待很快让她焦躁不已,脚尖的节奏变得乱七八糟。
“有些东西啊,等得越久就越美好哦。”坐在她另一边的家光忽然睁开一只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芍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绷直了背,手规规矩矩放回膝盖,一本正经道,“我只是有点无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