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无风, 但垂坠的三条发带一直在来回飘荡, 她身体也像荡秋千一样轻微地摇荡着。
仿似在举行一场仪式,但这场仪式所供奉的鬼,却只是吸闻薄妤身上的香气而已。
像只猫儿一样,吸吸闻闻嗅嗅。
猫儿时常发出呼噜呼噜声,而谢吟婉时常发出的声音是“你真香”“好想吃了你”“不许沾染别人的气息”“听到了吗”。
薄妤听到了,及时小声地回应谢吟婉, 话多的谢吟婉便能稍微安静一两分钟。
谢吟婉只有三条发带,都用在了薄妤脚踝与腕上,谢吟婉完全散着发。
柔顺的发丝时而拂过薄妤的眉眼, 时而拂过薄妤的脸颊。
很轻柔,给薄妤带来一阵又一阵似有若无的痒意。
谢吟婉又一阵点评薄妤身材好皮肤好, 薄妤轻声回应, 谢吟婉再次安静下来。
房间里很静, 静得温柔,静得平和,静得只有薄妤吞咽口水的声音。
薄妤神经一直在紧紧绷着,绷得她很想昏睡过去一了百了,这样就不用清醒地面对谢吟婉时而抬身似乎要挪下去闻她腺体又突然挪上来带给她的紧张和窘迫。
谢吟婉的路数太杂了,她摸不透。
“你颈部的香, 是从你香络传上来的,对吗?”
谢吟婉嗓音如猫儿慵懒,轻软软的,猫爪垫儿轻碰着薄妤的锁骨。
提到香络, 薄妤身体再次发紧,锁骨发紧,小腹也发紧,阵阵收缩令她难堪又难耐。
“我不知道。”
“那就是了。”
“……”
谢吟婉指尖轻点薄妤的唇珠:“下次火旺期是什么时候?整一个月吗?”
薄妤的香气好似可以安抚谢吟婉的魂魄,她每次吸闻薄妤的香气,都会让她很惬意,心情也很好,此时谢吟婉眉眼轻柔,动作疏懒。
薄妤屏息垂眸,等待谢吟婉将手指从她唇边移开,却迟迟没有等来。
薄妤只好轻轻启唇,启小口:“差不多二十八天,在中秋节后。”
“唔。”
“嗯。”
安静片刻,絮絮叨叨的对话又响起。
“那你中秋节后的火旺期,一定会更香吧?”谢吟婉下巴贴在薄妤的下巴上,手指轻捻薄妤耳垂。
薄妤耳垂发痒,搔痒到脖颈,说不出话来。
谢吟婉轻笑,笑声阴柔:“那本仙就自作主张现在尝尝看罢。”
“?!”
谢吟婉明明整个身体都趴在薄妤身上,但薄妤感受不到任何重量,只感到了凉凉的气,忽然这凉气好似向下移了过去。
“别,”薄妤急道,“我,我想去洗手间,我很脏的。”
“你这么香,本仙不嫌弃你。”
“可,可是,可是。”
薄妤“可是”不出来。
她此时就和案板上的鱼一样,她被谢吟婉定住全身,任她用尽全身力气,仍是一动不能动。
她会被如何对待,全凭谢吟婉的心情,她什么都阻止不了。
还不如是在梦里了,薄妤不禁想,至少在梦里,主动的人是她。
她不想成为被动的那一个。
薄妤忍不住这样想,竟开始想念梦里那个柔笑着拥抱她和叫她宝贝的谢吟婉。
那样柔情似水,叫人沉溺。
忽然感受到浓烈灼热的视线,薄妤的注意力被拉回到现实,她抬眼,就看到谢吟婉正弯腰飘在床尾正中央,明眸皓齿含着笑意看着她的腺体。
“别!”
薄妤急了,使劲地想并住脚踝。
“神仙我求求你,你别看!”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