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带雨惹人心软心疼。
薄妤拿开挡在谢吟婉头顶的衬衫穿上,匆匆系了两颗扣子,就轻抚谢吟婉凌乱的头发。
“刚刚发生了什么?”薄妤软声问。
她在梦里的时候,总是不太清醒,有时知道是在梦里,有时以为是在现实中,有时又忘了现实中的谢吟婉是个鬼,而将面前的谢吟婉当作怕冷怕热会生病的人来对待。
谢吟婉哭着抬头看薄妤,啜泣不停:“宝贝,你想姐姐了吗?”
薄妤有点发懵,但她不敢摇头,怕谢吟婉哭得更大声,就轻轻点头:“想了。”
“想谁了?”
“……想姐姐了。”
谢吟婉抿唇低下头去,强忍住自己要翘起的唇角。
姐姐这两个字的称呼,当真好听,好听到她全身发酥。
“刚刚下雨了,”谢吟婉低着头,声音低柔,轻轻地叹气说,“因为我心里哀伤。”
薄妤皱了眉。
为什么哀伤?
“是出了什么事吗?”
薄妤蹲在谢吟婉的面前,有些累,便单膝跪在地上,用指腹轻擦谢吟婉脸上湿凉的泪。
她不知道谢吟婉哭了多久,谢吟婉此时的双眼竟这样红肿。
谢吟婉明媚灿烂的眸子里,哀伤更浓了。
“你不记得了吗?”
谢吟婉哭着握住薄妤的手腕,委屈地仰脸问。
她问着,又两行泪珠滚滚而下。
薄妤茫然恍惚,不知道谢吟婉在说什么事。
她只急着给谢吟婉擦眼泪。
这是在户外。
在户外哭泣很容易伤皮肤的。
眼泪润湿了薄妤的手指,薄妤就用衬衫袖子轻柔地给谢吟婉擦泪。
谢吟婉的皮肤很嫩,嫩得薄妤怕袖子伤了谢吟婉的脸,就越发轻柔地按压吸泪。
“我,对不起,你先别哭,”薄妤道歉,“我可能很久没有看到你了,我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你可以告诉我吗?”
谢吟婉气得要命,气得又要哭出来吓唬这个臭薄妤。
她心急了这么久,薄妤竟然全都不记得了。
谢吟婉呜呜咽咽,委委屈屈,柔柔嘤嘤。
薄妤越听谢吟婉的哭声越着急,那哭声明明很柔,却像一声声重重的鼓声打在她耳膜上。
忽然,有什么画面从薄妤眼前一闪而过。
薄妤着急地想要抓住那画面。
她用力地回想。
就在这时,那画面又闪了回来,她想起来了,上次两人分别的时候,是她在梦里没有服务完谢吟婉……
谢吟婉是在为这件事哭?为这件事感到哀伤?
薄妤:“……”
薄妤不知道怎么过了这么久,这个梦竟然还能接上,红着脸轻声哄道:“你别哭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就突然和你分开了,我向你道歉,你别再难受了好不好。”
谢吟婉停止了哭泣,抿着唇,仰着脸,委屈巴巴地看她:“你说句对不起,你说句抱歉,可我却等了你那么久,我好难过,难过到心里好疼啊。”
说着,谢吟婉抓紧自己心口的衣裳,紧紧地抓着,好似她疼得要无法呼吸。
作为当事人的薄妤,心情复杂,表情也复杂。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做了天大的错事。
可事实上,她只是突然间抽开了她的手而已……
“那怎么办,你心里才会好受些?”
在薄妤问出这句话的同时,薄妤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下一秒,她被握住了右手的手腕。
谢吟婉嘟着嘴巴娇娇地看她,又委屈又期